生死不知。
听到一万五千人这个损失数字后,向来沉稳的镇东侯都脸上变色:“我好像都没有亲自指挥过这么多的兵力。”
而河南大败的消息传回后,金求德跑去镇东侯府把报告摔在他的面前,这还是金求德有生以来第一次对镇东侯大喊大叫,他连声质问道:“大人,就因为蒲观水说开封可能发生吃人的情况,您就支持他强行出兵,现在不但蒲兄弟为此丧命,我们还损失了整整三个营。大人您竟然会感情用事,属下敢问您的理智呢?现在好了,不但开封该吃人还是会吃人,我们甚至无法在他们吃完全城的人以前给山岚营解围!我们不但失去了蒲兄弟和至少一万五千新军官兵,还要把贾兄弟和山岚营的三千士兵也搭进去,这就是您让感情蒙蔽了理智的后果!”
抱成一团的三营新军,被闯军硬碰硬地消灭掉,这给新军上下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无论金求德如何看不上蒲观水的用兵,但是闯军一口气吞下三个新军营,这个事实给金求德带来的震动丝毫不弱于新军其他的成员。在金求德原先的预计中,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解围失败,蒲观水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罢了。为了消除这件事对新军士气的沉重打击,新军开动全部宣传机器,把一切责任都推给蒲观水、成平等一线指挥官——新军依旧强大无比,偶然的失败只是由于一、两个将领太过无能。
金求德下令统一宣传口径,那就是蒲观水实在是无能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完全是他一个人害了全体将士,正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至于为何会让这么无能的人领兵出征,掌握三营上万新军的命运,那金求德就只能通过暗示把主要责任推卸给胡乱插手新军军务的朝廷,正是朝廷越权干涉将领人事安排,才会让蒲观水这种草包得以上任,并造成了如此恶劣的后果。
当然,新军内部也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金求德主动把这些责任统统揽到自己身上。镇东侯试图分担一些责任时,赵慢熊、金求德他们又大喊了一通:“大人,您是新军的旗帜,您的名誉必须是完美无缺的。您身上出现任何污点,都是对新军士气更为沉重的打击,您就不要再给属下们添乱了吧!”
如果说上一次贾明河的战败对新军来说只是挫败的话,这次的惨败则彻底打乱了新军的全盘计划。本来应该在去年就予以消灭的山东东江军,因为第一次抽调兵力去河南而幸免,因为第二次抽调兵力去河南而变得更加活跃,最近甚至在一些地区发起了有限的反击;十营新军,现在只剩下不到四个状态良好的,而且除了直卫统统不在京师,而本来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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