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出于感激,但一定会迅速演变为因为畏惧,而一定会有人用职权相要挟,逼迫百姓就范。这种事可以做得非常隐蔽几乎无法察觉,而苦主则有苦难言,而我的部下们,多有战场上换那与共的情谊,他们几乎一定会官官相护的。”许平摇摇头:“刘小娘子,岳兄弟是曾经在战场上用身体掩护过在下,曾经在寒冬之夜和在下一起蹲在战壕里并肩作战,今天一听到他犯罪在下就心神不宁,一直在思索如何能找出理由给他脱罪,在下不觉得其他人就都是圣贤了。在下在官场上的时间不长,但是很清楚只要留下一个口子,那么这个口子就一定会被用来作恶,想一想那些因为在下心软而死的人,在下便鼓不起勇气给岳兄弟特赦。”
刘姑娘反驳道:“既然明知是无辜也不放过,那大将军的赦免之权又有什么用?”
“在下师承镇东侯,二十余年前侯爷曾有言,军法在他之上,”许平心中一直有个念头始终不曾为外人道,那就是如果没有德州的法外开恩,那么自己这个对镇东侯来说巨大的祸患就不会存在,可见军法确实是不容轻易破坏的,否则很容易招来不良后果。
“可是岳军爷曾经对小女子言,说大将军曾经赦免过他,没有追究过他在战场上怯懦,他为此感激不尽,发誓要为大将军效死。”
“是的。”许平点头承认确有其事,而且那不是他唯一一次破坏军法特赦别人,不过许平对这种事有一个底线,那就是该犯的行为确实没有使任何人受到无可挽回的伤害,或是使旁人蔑视军法的威严——例如许平在德州的行为,这次岳牧的行为也可能造成类似的后果:“那次并没有苦主,也不会有人因此对军法心生轻视,觉得违反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这次大将军不肯赦免岳军也,是因为担心一旦放了岳军爷,那么就会让其他人觉得有机可乘,可以趁机勒索民财吗?”
“是的。”许平点点头:“在下在明廷官场几个月,又执掌开封府政务近一年多,深知绝不能对官吏心存任何侥幸,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吃人。”
刘姑娘垂首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后语气回复了平静,说道:“小女子听说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马车夫坐在失控疾驰的马车上,他眼前是一个三岔口,左面的路面上有五个人,右面有一个人,车夫不得不选择到底是冲向五个人还是冲向一个人。”
“原来刘小娘子也听说过这个在下的这个故事啊。”这个故事就是许平写在闯营是识字课本上的一道题,他并没有给出答案,因为他觉得无论选择左右都是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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