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种制度总会有不公的地方,总会有受损受害的人士,也一定会有心怀怨恨的百姓。
“归德宣示是孙可望做的吧?”杨致远不知道这些内情,有些好奇地问道:“闯营作何反应?”
“孙可望可没有这种肚量,我敢说归德宣示一定是许平所为,”虽然天下人都认为归德宣示是孙可望的谋划,不过镇东侯完全不这么看:“出事后孙可望就下令严厉镇压,把所有闹事的人都归为朝廷的细作煽动。”
“闯营本来就蔑视士人,他们这么做属下一点不奇怪。”杨致远道:“不过其中有没有我们的人呢?。”
“没有,我们那里有这么多的细作,而且就是有,探查闯营的情报还来不及,哪里肯暴露在这种事情上?若不是许平的规矩定的有问题,那些百姓就是再煽动也不会跟着起哄。”镇东侯复述孙可望的命令,里面除了威胁外,还有对百姓的责备,说他们不懂事,不懂得政务处理上的难处:“孙可望说那些闹事告状的人:凡事就懂得抱怨,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把事情做好,也拿不出合情合理的办法。所有告状的人都是别有用心,胆敢这么做的人一律以朝廷细作论处。”
杨致远心有所感,问道:“许平取消了这个命令吗?”
“是的,就在几天前,从许州大营发出命令,禁止开封、归德两府各县追究告状的人,闯营的通告的上——这个我敢说肯定是许平的意思,自称归德宣示就保证了要为闯营治下的百姓谋取太平安康,而且闯营收取各种税金就是一种合同交换,收钱不办事是说不过去的,而且在通报上还为带头的士人辩护,说他们并不在闯营中为官,没有拿过一天许州发给的俸禄,他们不需要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们提出有问题、向闯营诉苦告状本身就是对闯营的信任和友善。这封通报上还告诫两府内闯营任免的官吏,买东西的人骂货物不好是合情合理的,卖东西的不喜欢听可以,但是用性命相威胁不许买家说则是蛮不讲理。”镇东侯苦笑一声:“李云睿立刻制定了一批计划,打算煽风点火,利用这点在河南全面闹事,一定要让许平自食其言,最好能逼得他杀一批百姓才好,就是牺牲几个细作也值得了。”
杨致远想了想,他觉得李云睿恐怕还有一层意思,就是给那些闯营内部反对许平的人以口实,就最近的情况看来,闯军中有不少人都对许平不满,觉得这两年来闯营大发展,好处全被许平一系拿去了。说不定李云睿还希望闯军会因此和百姓关系恶化,之前每次攻打河南时,新军都行走在充满敌意的领土上,这对新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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