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对阿敏的使者爱搭不理,最后只扔下一句话:若是阿敏将来出兵协助顺军攻打林丹汗,收复全辽、平定漠北后可以把建州节度使的职务给他。
第一这个职务只是副职,大顺仍要往建州派防御使,其次阿敏在汉江平原住了这么多年,实在没兴趣再回建州老林子里去喝风。本来阿敏还想再疏通一番,但他的使者要往来于朝鲜和北京之间,路途遥远还得小心潜行避开林丹汗的耳目,朝鲜国王就待在北京,听到风声后立刻跑去顺王那里,毫无廉耻地说什么汉江以北是明太祖赐给他祖上的,现在大顺革新,他情愿把鸭绿江和汉江之间的北朝鲜交还给顺王以示和前朝一刀两断。就此顺王就拿定了主意,说什么也不同意阿敏的条件,一定要他把朝鲜的基业交出来。
既然投降的大门被堵死了,阿敏只好横下一条心和林丹汗顽抗到底,洪承畴发觉主子的神态有变,立刻敏锐地意识到对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他连忙献计给阿敏,说顺王赏罚不公,北方边帅投顺之后待遇还不如前明一定心怀怨恨,只是慑于大顺吴王的赫赫声威敢怒不敢言。
阿敏觉得洪承畴分析的有道理,就收起把他一刀宰了的心思询问对策,洪承畴分析说当今之计,只能先行等待,若是南方一鼓而定,大顺吴王帅师还朝,那以中原的人力、物力,林丹汗是说什么也撑不住的,阿敏就是再不情愿也得去当建州节度使;但洪承畴觉得黄石应该还能挣扎一番,阿敏也同意这个看法,洪承畴指出若是南方迟迟不定,以顺三年免征的政策必定会陷入困窘境地,南方花钱一多势必还要进一步降低前明降军的待遇,吴王又被南军拖住大顺北方空虚,要是到时候煽动前明作乱就能把水搅浑。
后来形势的发展一步步地验证了洪承畴的预见,南方的僵持局面从年中后变得越来越明朗,洪承畴料定顺军冬季无力继续进攻,要积蓄粮草准备明年夏秋才能再次发起攻势。
无论是阿敏还是洪承畴都觉得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现在是大顺旧力已尽,新力方生的虚弱阶段,阿敏马上带着洪承畴去见他的妻兄。林丹汗这时几次和顺廷沟通,对方都咬定一定要他把辽东吐出来,重新接受顺廷的册封和节制,他和阿敏一拍即合,打算发动冬季攻势和顺王拼命。
洪承畴自告奋勇出使山西去劝降待遇最差的晋地将帅,临行前他再次和阿敏秘议,要是此战能一举推到黄河,那就吞下这块地盘好好经营,坐视顺和残明继续内讧,将来成则大元,退亦不失金国。要是大顺在南北夹击下崩盘了,黄石又大发神威卷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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