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会有什么人以个人名义进行明知必败的选举,各党都开始物色政绩出色、官声良好的人缔结同盟,推举这些人成为竞选人,因为郑之林在泉州提刑司工作一向兢兢业业,判案一贯倾向民意,所以国民党、工党先后向他抛出橄榄枝,希望他能作为本党的推举人参加下次的泉州府知府竞选。
所以最近半年来,郑之林加倍努力的工作,连齐国公府给官员们的节假日都统统放弃,每天都到提刑司报到审案,希望能够给更多人留下印象,同时也能在竞选时给选民一个更好的印象。
郑夫人见丈夫闷闷不乐,枯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就关心地询问起他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北方叛将的案子,竟然交到我的手上了,这如何是好啊。”郑之林和夫人是少年夫妻,从年轻时起他就常常在妻子面前讲述自己的志向,最近半年来一提到不断逼近的第二次泉州府竞选就眉飞色舞:“你知道我这一年多来一贯是为民是视,在律法许可的范围内,我尽力为那些民众替他们抱冤喊屈的人开脱;严惩那些民众憎恨的人犯。”
“法不外人情,老爷做得没错啊。”
“可这桩案子该怎么办呢?”郑之林满脸的苦恼,齐国公府已经发出邸报,声称这些叛将是明顺同盟的仇敌,齐国公府在邸报上得意洋洋地宣称,对明、顺任何一方的百姓犯下的罪,都是对同盟双方的共同罪行:“齐国公府显然是要我在职权范围内重判,可……”
可是姜镶等人在泉州府被押解上岸时,却丝毫不像是什么恶贯满盈的战犯,而是凯旋的英雄。泉州万人空巷,事先听说消息的百姓争相到港口去一睹这些北方同盟将官的姿容。尤其是齐国公的旧部王启年,还满面笑容地向围观群众挥手致意,并向福建的百姓们高呼:
“当我听说许贼兵临福建时,我心里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只想到了福建父老们的安危,我和姜大帅发誓不惜一死,也要说服插汗起兵攻打闯贼,而我们做到了!福建安全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周围的百姓们向王启年、姜镶他们发出欢呼声,就是负责押解的福宁军士兵对这些战俘也是面带笑容。
“虽然大家都不齿他们的叛徒行径,谁都知道这是一群小人,但他们毕竟是做了有利于我们闽省的事啊。”这些日子福建、广东和江西的非官办邸报都认为北方同盟的这些叛将确实有大罪于顺,但却是大明的功臣——随着人心不断安定,包括卿院在内都认为顺终究是本方的死敌,郑之林也是这样看的:“无论是卿院、提刑司,各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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