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天气里冻裂了:“大王,这……这……刚才的大王说了不许喝水。”
闯营头目接过葫芦仔细地看了几眼,把手向背后一指:“你站到那边去。”
“大王。”秦德冬担心地看着面前人的脸色:“大王要小的去做什么?”
“过去,过去。”那个头目不耐烦地说道,秦德冬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回答,只好不情愿地走过去。和几个人一起稀稀拉拉地站在高台的另一侧,没过多久,秦德冬这群人就被另一个闯军头目带走。把他们带到一块空地上,这里集合着上百人,不时地有人被带过来。秦德冬当然不认识这些带队的人,更不知道他们分属闯营帐下的众多将领,几天来,他们一直在进行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测试。
站成队列后,几个闯营士卒推着双轮板车从他们面前走过,每经过一个人,就从车上搬下一套东西给他。秦德冬老老实实地听令向前伸平双臂,面前的那个士兵一边把东西往他手臂上放,一边念念有词:“短衣、裤子、草鞋、斗笠,好了。”
平地上站着的人全都一动不动地捧着他们的东西肃立,秦德冬听到身侧传来金属摩擦的哗啦声,一个头戴金盔全身披挂的年轻将领停在秦德冬的面前,浓烈的烟火味道扑面而来,那个将领不但全身的盔甲都被熏成焦黄之色,他的脸上也是一片漆黑。这个将领用一双明亮的眼睛先是静静地盯着秦德冬看上一会儿,然后将领转身从身后的士兵手里取过一块一两重的银子,把这块亮晶晶的东西轻轻放在秦德冬捧着的新军服上:“你这个月的军饷。”
这是秦德冬第一次见到许平——他为之奋战毕生的统帅。
……
亲手发完军饷后,许平就立刻赶回他的实验场去,望着他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地去,远处的刘宗敏轻声说道:“这两个疯子居然还没被炸死,真是命硬得紧啊。”
多日来,许平和黑保一忙着检查闯营缴获的火器,每一杆火铳他们俩都要检查过,而李自成给许平的盔甲就被他当作保护服。
回到临时的火器试验场,远远地就看见同样用厚重盔甲掩盖得结结实实的黑保一正在给一门大炮装药。点燃了引信后,黑保一跳下炮位旁边的战壕,许平不再上前而是停留在远处,随着“轰隆”一声,这门炮不负两人所望地又炸膛了。
帮着许平、黑保一拖炮的几个闯营士兵心有余悸地走过来,看着遍地的火炮残骸,又一次劝说道:“许首领、黑首领,这工部铸的大炮,不用试也知道肯定会炸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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