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会是一个非常好的盟友?”
“盟友?”李定国反问道:“我们现在难道不是么?”
“对抗官兵,是的,但我的意思是指我们西营在闯营里的盟友。”孙可望冷笑一声:“大将军这个名义,要是没人没枪,那是狗屁不如。但如果闯营大将军手下有兵,而且有几个肝胆相照的兄弟,那就另当别论了。
……
给何马的坟填上了土,整个下葬仪式宣告完毕,即将离去的选锋营残军向他们留在这里的同袍最后一次行礼。近卫营还送给选锋营十二支防身火枪,现在一小队士兵就用它们向天鸣枪致敬。
孙可望和李定国走到许平身边,看着那些在风中矗立不动的士兵,他们用羡慕的语气说道:“许将军,这些可都是好兵啊,如果你不要我可是想要啊。”
“他们在孙兄、李兄手下就未必是好兵了,整天防着他们还不如用我们自己的兵。”许平不愿意出尔反尔。
仪式结束后,张彪走到近卫营军前向许平道谢。许平把何马的佩剑等遗物取出交给他:“拿回去交给何将军的家人吧。”
张彪再次向许平道谢后,大声说道:“许将军,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许平微微一笑,本打算就此离去,但余光一扫,发现身边的余深河等人看向张彪的目光中无不带着恨意。许平清清喉咙,又加上一句:“张千总,回去告诉金求德,耍阴谋诡计我不行,打仗他不行。”
许平话一出口,众人无不欢声大笑,齐声叫好:“对,让金求德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吧。”
“金求德的宝贝儿子金神通,不是狂得很么?不是从来下巴都扬到天上去么?不是一直自称新军将门后起第一么?有种就来河南与我们许将军过两招,看看德州那仗到底是谁打赢的?”不知内情的陈哲大声喊着,在将门子弟和寒门子弟中一直有两套说法:将门说是金神通救了许平一命,没有直卫许平就是被剁成肉酱的命,他不过是沾了将门新星的光;而寒门子弟则普遍认为如果没有许平的三个时辰鏖战,没有许平把季退思的士气和精锐都拼光还把敌人打崩一次,没有许平及时冲下山阻止叛军整队的话,那金神通就是夹着尾巴逃跑的命。因为新军中寒门子弟的功劳总是被将门子弟拿走,总是不能获得提升,所以他们对这一点更是坚信不移:“我们被攫取走的功劳,迟早要叫你们拿命来还。”
张彪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再次拱手回礼:“遵命,许将军,卑职一定把话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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