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开战后无论参战的是哪一支部队,只要是伤员就由救护部队统一处置,各步兵翼根本不必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沿着官道是闯营的焦土地带,而在这条细长的地带范围外,就部署着闯营的收容站,今天统计死亡人数时,闯营参谋们高兴地发现死亡率比之前并没有提高。因为伤员不需要随着部队机动,而负责救护的部队不需要考虑作只需要专心处理伤病,各司其职反倒效率大有提高。
“多亏了归德府一战的经验,我们证实了侯爷的高瞻远瞩是可行的。”在归德府首次应用镇东侯的这个设想前,闯营的参谋们一样战战兢兢,而迎战蒲观水前他们则充满信心;同样也是归德府,实际运作暴露出很多问题,这给闯营的参谋以宝贵的经验,如果仅仅就规模而言,上次许平在进攻归德时做的兵站实验规模甚至比这次还要大、地域范围还要广:“可惜侯爷……不,是幸好侯爷赋闲多年,没有机会把他的想法付诸实践。”
“也有赋闲的关系,不过不是主要的。第一,侯爷位高权重以后,反倒不能放手施展,因为要顾虑朝堂上的反应,而我们不同;第二,侯爷恐怕是古往今来排名第一的军事奇才,他的构想只要用上一两成新军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处处达到最佳就已经是天下无敌,他们没有迫切完善的压力,而我们不同。”
……
尽管有种种压力,蒲观水仍处处谨慎,在他小心的指挥下,许平、李定国没有找到任何偷袭的机会,新军虽然缓慢却持续地压缩着闯军的阵地。而闯军也终于停止了退却,这一天,闯军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趁着夜色后退,而是坚定地开始防御。见到这番场面后,蒲观水终于长出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们不能永远这样退下去。”
二十四日,新军的火炮优势在战斗中发挥出来,在火炮的轰击下,新军的伤亡数字第一次低于掩藏在工事中的闯军。不过闯营的第四步兵翼非常顽强,屡次发起反攻,两次冒着新军的炮火夺回失去的战壕。到二十四日晚间,新军今天的前进几乎可以用米来计算。
“出动臼炮吧。”
整整一天,新军的工兵都在奋勇挖掘向前的壕沟,入夜后他们仍在滴水成冰的温度下继续工作。子夜时分,新军把两门四十磅臼炮用牛车拖着,通过交通壕运到距离闯军棱堡不到二百米的炮垒中。这种臼炮使用的是特制的炮弹,它不是野战炮那种实心的铅弹,而是空心填装大量火药的开花弹,每个炮弹前都有一个长长的导火索。
新军的炮兵军官在夜色中用量角器把臼炮的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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