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让弟兄们小心戒备。”许平嘱咐道。
初三上午,奉命在前线巡逻的岳牧把高成仓抓到果长秦德冬面前,今天上午他们果负责戒备,高成仓以前曾在洛阳靠演皮影戏为生,过年前他就忙里偷闲用手边的简陋工具作了一套,说是要在过年的时候给兄弟们找点乐子。
“他私自跑去官兵那边了。”岳牧怒气冲冲地说道,把提在手里的那套玩意扔在地上。
秦德冬看着这个不属于自己果的老熟人,满脸的无奈:“高兄弟,你这让老哥哥怎么办啊?私通官兵可是要处死的。”
“我又没有私通官兵?”高成仓满脸的不服气,他看到好多半路出家的流民做起了他的老本行,每次都能向每个观众收一文钱,就忍不住也去做起了生意,还一直把生意做到了新军那边:“那些家伙那里会玩皮影,明明是在骗钱啊。”
“这话留着和你的果长说去吧。”
秦德东和岳牧把高成仓押到他的果长那里,没听两人说完经过,高成仓的果长就暴跳起来又打又骂,还把高成仓的什计都给扯烂了:“你小子是不想活了?还想害死我么?”
骂完之后,果长一脸愁苦地向秦德冬诉苦道:“秦老哥,他是你抓到的,你去和胡头说一声吧,我先把他看起来,一会儿胡头命令下来了,我亲手宰了他把人头给送去。”
秦德冬走后,果长立刻让高成仓去挖战壕里的雪:“好好干,让我也好有话说。
至少在表面上,岳牧还得继续监视高成仓,高成仓一脸丧气地挖雪的时候,岳牧蹲在战壕边上絮叨:“由秦头去说总归还好,要是你们头去报告就不好在胡队那里给你说好话了……行了,高哥,别哭丧着脸了,你也太出格了,现在可好,连我也没皮影看了。”
“刚才有一次我收了二十文钱啊,”高成仓难过得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头把它扯了的时候,我心里堵得就跟我娘死时那样。”
……
“混帐东西!”此时胡辰正在劈头盖脸地痛骂秦德冬:“高成仓身为军士不以身作则,竟敢私通官兵,而你竟然不立刻杀一儆百,还把他放回去了!我看你这个果长是不想当了!”
“卑职知罪。”秦德冬把头垂到胸口:“请大人责罚。”
“有你好看的!不过现在我得立刻去上峰那里报告。”胡辰临走扔下一句狠话:“等着!你等着吃鞭子吧!”
……
“禀告大人,卑职严加询问,高成仓绝无私通官兵的行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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