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像这次一样顺利。”此次闯军渡过黄河袭击直隶军,经过两天的战斗,总共只损失了六十八个人。许平侃侃而谈:“因此我想效法古人千金买骨之计,好好招待这些被俘的明军将官。日后直隶明军各部再与我军交手时,他们也就不会出力死战了。”
“大将军所言极是。但为什么要放走王玮呢?”迟树得对王玮耿耿于怀。
“放他走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许平闻言一笑,对帐内的这些心腹军官们解释道:“明廷一向对放回来的军官很是鄙夷,王玮把家丁丢得干干净净,一个人回去以后也难逃处罚。直隶官军如此大败,肯定要找一个替罪羊,否则如何面对朝野的责难呢?至于那些留下来的软骨头,我不会放他们走的,只会等他们逃走。自己逃回去的将官,明廷肯定会高看一眼,还会用他们的。”
直隶军大败的消息传回京师后,崇祯天子震怒。这还是闯军第一次攻入直隶境内,京师大震之余,天子和内阁严词斥责杨文岳,要他不惜一切代价将闯军逐出直隶。杨文岳本人免去品级,保留事官身份戴罪自赎。至于弃军潜逃的王玮,不但未能恪尽职守,还贪生怕死向乱贼哀告求活,立刻命锦衣卫锁拿入京,下诏狱穷治其罪。
“杨文岳的自辩中反复提及我们的燧发火枪。他说我们虽然有三十万大军,但若不是用大量火枪猛射,他的大营绝不会被一举攻克。”参谋们拿着朝廷的邸报,向许平报告最新的消息:“杨文岳还说,第二天他就收拢了三万兵马意图再战,可是被我们用更多的燧发火枪攒射了两个时辰之久,三万官兵七成战死,这才被我们击败。实在无力再战之际,他本人被标营将士挟持着退下。”
“嗯,皇上都相信了么?”
“看起来是相信了。杨文岳在奏章里大肆吹捧夏侯宽甫,崇祯已经下令赐给他金币、锦袍。”
“哦?”许平知道夏侯宽甫这个名字。这个人围攻东明县一夜未果,天明后和溃军一起北逃,闯军既没有兵力也懒得去追击他们。夏侯宽甫第一个弃军潜逃,还抛弃官服化妆成小兵,对这样的军官还能怎样吹捧,许平感到很奇怪:“杨文岳是怎么说夏侯宽甫的?”
“杨文岳说各将皆溃不成军之后,只有夏侯总兵还记得收拢溃兵,有勇有谋,指挥着好几千明军浴血奋战,从数十倍的敌军中杀出一条生路,突出重围。”
“真是良将啊。”许平感慨一声,这大概是明军此战唯一的亮点,难怪杨文岳会拼命鼓吹,借以减轻天子的震怒:“齐图呢?他下场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