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金求德知道这件事,由于志愿人员越来越少,新军现在招募新兵以优厚报酬为主要吸引手段:每个士兵一旦参军就能得到二十两的安家费,每月军饷加补贴有已经接近三两。宋建军报告新军开始出现大量逃亡事件,不少士兵在领到安家费和军饷后就设法潜逃:大明治下的逃兵数以十万计,所以这是种很安全的犯罪,只要能成功逃离部队,就不用担心朝廷后续的追捕了。
作为新军的参谋长,金求德知道这种情况不仅仅发生在教导队中,而是各营都开始出现:“侯爷从来就没有制定过什么抓捕逃兵条例,记得我们在长生岛的时候,一个士兵只要参军三个月,就绝不会再有什么开小差的念头,所以我也根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走过脑子。”其实眼下问题已经很严重了,有几个营已经仿照其他明军的办法,对新兵严密监视,这当然大大加重了新军中的不信任感,金求德认为这是恶性循环,但他没有一点办法,他对赵慢熊轻描淡写地说道:“比宋建军言辞激烈的营官多了去了,有人都想建立专门负责监视新兵的队了。”
“你有向大人报告么?”
“大人怎么可能同意?大人怎么可能同意像防贼一样地防着他的部下?”金求德无力地说道:“我让他们自行设法,只要不明目张胆地成立专门用来防备新兵的队,我就眼睁眼闭了。”
赵慢熊仔细地看了金求德一会儿,缓缓张口道:“如果把这件事和江北军的事联系起来,我有个担忧。”
金求德调正了一下坐姿,双手合拢放在腹间静静地望着赵慢熊。
这么多年相处,金求德对赵慢熊的性格很了解,而后者也没有让他失望:“恐怕大人对新军很失望。”
“大人让我也有些失望,如果大人许下公侯之路,我想老兄弟们都会相信的,他们也不会像眼下这样追逐这些蝇头小利,不过……”金求德微微点头:“不过新军确实让大人失望了。”
“大人或许想试试看其他军的战斗力,试试看他有没有其他军队可以依靠。”
“他们还不如新军呢,”金求德哼了一声:“如果没有许平,新军本来也可以不让大人失望。”
“大人肯定知道这一点,但大人可能想看看,如果新军不够用的话,他还能靠谁。”赵慢熊说道:“所以大人不向我们公开行踪,这固然有军事上的考虑,但恐怕大人还有一种顾虑:那就是如果不在他眼皮底下,新军是不是还会听他的话。”
金求德皱起眉头:“人都有七情六欲的,为大人效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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