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严厉,谁就更有权威。
“就算太后娘娘不这样,宫妃们难道还能不敬着她吗?”
元春疑惑地问,她可是皇帝的亲娘呀,就算将来有了皇后也要尊着她敬着她吧,何必在这些宫妃面前如此行事,难不成要她们见到她就害怕?
周嫔摇头说:“别看宛贵妃娘娘做人水一般温婉大方,但她执掌后宫多年,我们这些老人心里都是偏向她的,也可以称为宛贵妃娘娘的党羽。太后娘娘虽然地位超然,但也不是人人都服气她,遇到分歧的时候,她可以用权利和地位压制一次,两次,但不能用太多次,否则就会出事。”
经她这么一解释元春才了然,特权也不能经常用,用的多了就容易让底下人心生不平。
“唉,我瞧着这些新进来的妃嫔们人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呀。”
周嫔叹气道:“只希望她们暗暗地斗就好了,可不要把火烧到我这个院子来。”
“别的不说,二沈姐妹和那位姚常在你可别惹。”
元春嘱咐她。
“我自关起院子过我的小日子,别人若是不惹我就算了,惹了我,哼哼。”
周嫔冷笑了两声,她可不是什么背景都没有,不过是自己不愿意得宠罢了。
元春想周嫔心思玲珑,应该也不会吃什么亏。
从周嫔处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落日的余晖斜斜地照在红砖绿瓦的宫墙上,别有一番旧时光的美感。
喝了点东西元春倒是不那么瞌睡了,拐个弯就是太湖,欣赏一下太湖的美景倒是不错。
不过这次元春不敢再往前靠,太湖虽美,可冰冷的湖水更让她畏惧。
看着时不时跃出水面的锦鲤,元春是手指抚摸上白玉雕栏上竖着的颗颗老虎小兽,想着下次出宫的时候要办的事。
前天抱琴的父兄传递消息进来,说赵姨娘最近又在贾府内闹了不少的事。
先是逼着探春给娘家好处,但探春抵死不从,赵姨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能得逞,只好作罢。
可后来她又将主意打到了贾府的族学身上。
族学内的贫苦子弟每个月都会领到十两银子的补助,元春整顿后的族学名声也更加响亮,这就吸引了好多有纨绔子弟的人家的注意。
但经过考试方能进族学的规矩是不能破的,所以好多不学无术的子弟们都求进无门。
赵姨娘便放出消息说她儿子是族学的大管家,只要给她银子就能想办法把孩子送进去,私下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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