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嫔看她一眼,嘴角轻轻勾起,泛着凉意。
“奴婢也不知道……娘娘恕罪啊!”
喜儿连忙放下线团跪在地上。
方嫔看也不看她,白瓷青梅花碗里盛着红枣银耳粥,她捏着勺子轻轻搅拌着。
有没有病没人比她更知道了。
为了让柳家姚家出气,她把弟弟放在牢里大半个月都没管,按捺着烦躁等到现在,本来想借着前几日去临敬殿逼一把皇帝,可连皇帝的话还没等来,就被一场莫名的流言裹挟着软禁了。
那到底是谁?
方嫔想来想去,想到那天来跟着邱嬷嬷来看她的元春。
旁观者清,她再清楚不过元春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
她心知赏雪宴上出手的事已经被皇帝察觉,这才有后来暗潮浮动的惩处,皇帝逼着她去得罪后宫众人和柳家,她胳膊拗不过大腿,也乖顺地去做了,还在面对元春的时候表现得卑微懦弱,只希望皇帝能消气。
方嫔轻轻吐出口闷气,若是知道皇帝要在五月放元春出宫,她才不会冒险走那一步棋。
方嫔看着殿内摆着的一堆堆的赏赐,苦涩地笑了笑。
她与皇帝,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天色渐黑,室内的烛火也越燃越暗,方嫔这才抬了抬手:“起来吧,这次的事是你们太不小心了,中了人家的计,下不为例。”
喜儿扶着肿痛的膝盖艰难地站了起来,低声道:“是。”
方嫔起身到书桌前,挽起袖子写了短短几句便折了起来,交给喜儿:“你去找一根树枝来,把它插到东南院墙上,然后等在那看有没有人动,若是有人,就把这封信扔过去给他。”
喜儿顿时睁大了眼睛:“娘娘指的是谁?”
她怎么不知道方嫔竟然还有自己的人?
方嫔扫了她一眼:“不该问的就别问了,你只管照做就是。”
喜儿自知失言,连忙垂了头出去了。
将小树枝插在东南院墙上,一直等到月亮初升之时,一只手探了上去将树枝拿走了。
喜儿一看连忙把信隔着院墙扔了过去,一道细细的男声说:“告诉你主子,信收到了,让她等着吧。”
那人故意捏细了声音,可喜儿只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是谁。
暖阁内,元春也在写一封信。
抱琴站在一边侍候笔墨,侧头看了看,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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