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位上的拓跋韶,给他行了一礼道:“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拓跋韶看着跪在那里的拓跋赟,目光暗了一暗,这个时候,成王来做什么……
“免礼,不知成王来此所为何事?”拓跋韶端起桌案上的茶抿了一口问道。
皇上的语气比起之前生疏了很多,也确是他做了对不起他之事,他怪自己也是应该的。
“很长时间不见皇上来成王府了,所以臣自己便来了,皇上近来有很多政务要忙吗?”拓跋赟抿了抿嘴唇,看着拓跋韶说道。
怎么?成王是要来打听什么吗?他在宫中安插了这么多人手,难道还打听不到他想查的东西吗?还要亲自进宫来探我的口风。
“一般,近日来要愁的东西很多。”拓跋韶不想再他打什么太极,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拓跋赟闻言看了看拓跋韶,他的眼里不再像是以前那般看着他总带有一丝孺敬和亲近之意,现在满满的都是漠然和带着深意。
拓跋赟微叹一声,罢了,抬起头闭了闭眼望着拓跋韶道:“皇上觉得文州此次能安然度过去吗?”
拓跋韶闻言目光一凝,文州赈灾之事已派萧言前去,成王问此事做什么!
“为何不能?”拓跋韶沉声看着拓跋赟道。
拓跋赟轻轻一笑,他向前走了一小步,迎上拓跋韶的目光,虽然只是很小的一步,但事实上这一步一旦跨出,他与阿韶之间便不再留存一丝余地。
“因为国库无余银,林锡又吞了一笔赈灾物资,皇上,您告诉我,文州这一劫要怎么度过去!”拓跋赟一字一句看着拓跋韶说道。
拓跋韶闻言突然起身站了起来,紧盯着拓跋赟,文州的事,他难道想插上一手吗?还是说,大周的事,他都想涉足一番!
“成王,你逾越了!”拓跋韶抿着唇,声音低沉,辨不清喜怒。
拓跋赟闻言低了低头,沉默了半晌,才又抬起头来看着拓跋韶,轻声道:“阿韶,我知道你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但现在我手里有个东西能让你确保文州安然无恙,还能保证以后的大周若是再遇上灾祸,都能挺过来!”
阿韶,对不起,这藏宝图无论如何都是要交给你的,也许现在时机不对,但为了蕙儿,我只能这般孤注一掷了。
拓跋韶闻言直直看着拓跋赟,但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手里的东西?什么东西?还能保住大周的以后……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拓跋韶更关心的是,这东西是真是假,从哪里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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