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我才跟你分开前后不过个把星期的功夫,怎么现在全偏着你家相爷了?”
槐珠懵逼地望着我:“相爷是小姐的相公,奴婢向着相爷就是向着小姐呀,难道奴婢不该向着相爷吗?”
我认真回答:“你的想法是对的,逻辑入微,明察秋毫,无懈可击。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不该时时刻刻把我跟他撮合在一起。”
“啊?我不把他跟你撮合在一起,那把谁跟你撮合在一起?”
“听着,我只想安安心心,独善其身地活着,不想搞拉郎配这种操作。”
“可是相爷是您相公啊,何来的独善其身?”
我明白槐珠的意思,在这个以夫为天的年代,我跟柳淮安成了亲,那就等于我活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不可能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活着。
可是,这是她的观点,她的想法,不是我的。
只要我没对柳淮安动心,我就不可能向现实低头。
这点我要感谢我那英明又伟大的妈妈。
从小到大没让我受半分委屈。
所以我就算身处异界,也要把这个观点贯彻到底。
我拉着槐珠,语重心长:“珠珠啊,我不求你能理解我,但是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至少不能跟我唱反调,明白了吗?”
槐珠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
忽然她茅塞顿开地攥着我的手,轻声问道:“你对相爷产生这么严重的排斥心理,是不是因为逸王!”
我一口老血喷死她!
这傻珠珠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结果槐珠越说越起劲:“小姐还别说,我从小姐的衣物里面找到了一块玉佩,上面写了个逸字,哦~,我想到了,这玉佩肯定是逸王给你的定情信物!”
“也不怪小姐对逸王上了心,他可是全京城所有少女的梦中情郎呢!”
眼见槐珠也跟着犯起了花痴,我看准时机并住拇指跟食指,用力弹了一下她的眉心,彻底把她弹醒了。
槐珠捂着眉心嗷嗷吃痛,委屈问我:“是不是奴婢说得不对,惹小姐不开心了?”
我对她伸出掌心。
槐珠乖乖把玉佩上交。
我把它收在怀里,还不忘威胁她:“你知道得太多了,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吓得槐珠脸色惨白,赶紧闭嘴。
我翻身下床,槐珠去找衣服,给我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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