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刚想开口说话,结果凌虓猝不及防一记刀子般的眼神睨了过来,吓得他赶紧收声,抿紧薄唇。
樊殊砚侧眸看去,凌虓不知何时已经盯着他们两个了。
他吓得缩了缩脖子,表示什么也没看见。
凌虓何尝不知道凌泽在跟樊殊砚说些什么,他对着凌泽皮笑肉不笑:“看来逸王依旧心有所想,不怀好意,不如朕给你赐婚,找个母老虎来给逸王收收心?”
凌泽直接摇头:“皇上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看我孤家寡人挺好的,就不劳烦皇上费心了。”
凌虓看了眼我的背影,面无表情说道:“孤家寡人也没问题,就怕逸王生性风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凌泽被他说得一阵汗颜,只好装作喝茶听不见。
樊殊砚也不敢跟着起哄了。
凌虓想着路途遥远,时间还早,干脆也跟樊殊砚攀谈起来,吓得樊殊砚都想跳船游泳回家。
“看得出来樊公子独来独往惯了,应该很少跟姑娘们接触,不知这次陪同枝枝跟凌月他们去苏杭游玩是何心情?”
这题都快把樊殊砚给干懵了。
都知道他跟姑娘们没什么来往了,居然还问他是何心情,当然是想弃船跑路啦。
凌虓见樊殊砚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难免会对樊殊砚失望。
那心情虽说不跟太后一模一样,但也差不到哪儿去,都是恨铁不成钢。
这么根榆木头,也不知凌月看中他什么?
樊殊砚强忍着头皮发麻,唯唯诺诺:“望皇上赎罪,下官真的不知道怎么讨姑娘们的欢心.......”
凌虓冷着脸问他:“那朕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樊殊砚听完瞬间坐得板板正正,脊背挺得笔直。
凌虓继续说道:“这次出来游玩,其实是为了郡主,因为她被你伤透了心,所以带她出来散心,本来没想喊你来的,是郡主执意要带上你。”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在游玩的这段时间里,你要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郡主,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否则朕唯你是问。”
樊殊砚听完有点懵圈,郡主喜欢他?他是半点都不知情啊?
他以为郡主只是为了奚落他,为了好玩。
结果被我旁敲侧击,又被太后旁敲侧击,现在凌虓跟他说实话,他才恍然大悟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虓见樊殊砚不说话,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反正也不逼他,直接明讲,现在我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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