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凌虓跟凌泽都暗中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讲话。
槐珠跟春喜干脆做起了吃瓜群众,暗中关注着大家的一举一动。
樊殊砚没想到凌月会说出这番话来,瞬间在心中对她进行了改观。
凌月身为郡主,性子骄纵情有可原,但他没想到凌月这样懂事,识大体,并未利用自己的身份对他步步紧逼,而是主动认错。
不管是谁,能进退有度到这种程度,都是属于难能可贵的。
显然樊殊砚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他主动给凌月倒了杯茶水,微笑道:“郡主多虑了,说了这么久,口渴了吧,喝茶。”
凌月笑得眉眼弯弯,端着茶杯小啜了几口。
头一遭,樊殊砚觉得凌月不过是个可爱的姑娘,而不是对他颐气指使,呼来喝去的郡主。
樊殊砚胸中的郁闷跟困顿跟着清扫而空,也开始认真接触着凌月,试图抵消以前对她不好的印象。
一路走来,他主动给凌月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让凌月感动暖心不少。
凌月本来就是出来散心游玩,结果放心不下樊殊砚,带着他一起出来玩。
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樊殊砚自己倒对她生出好感来。
我,凌虓,凌泽,槐珠,春喜就在旁边做起了电灯泡。
反正大家都在一起,也无所谓谁比谁变得更亮眼了。
夜晚,微风轻拂,初夏的夜晚还透着几分凉爽,天际的圆月,又大又亮,照得画舫如同明昼。
岸边的草丛里漂浮着无数萤火虫,点点星火如同温暖的小夜灯在黑夜里起伏。
远方的知了跟蛙声此起彼伏,画舫传来的欢声笑语羡煞旁人。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我跟凌泽同时回想起去年这个时间段我独自偷溜出相府跟他去江南烟雨楼游玩的情景。
当时也是清风皓月,湖光山色,草长莺飞,虽然最后以凌泽的后脑勺被砸而结束,但在这个过程中,大家还是相处得很愉快的。
凌泽显然也想到去年发生的事情,他的内心逐渐变得柔软,眸色缱绻地望着我,是那样的深情动人。
结果凌虓突然抽出腰带上的折扇,拦住他的视线,还刻意挤在我们中间,不动声色地把我们分开来。
他边摇着折扇,边感慨:“今晚月色不错,谁能出个对子助助雅兴?”
凌泽被他扰了兴致,自然不肯服输,随即张口就来:“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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