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看得春香那丫头都差点动了凡心。”
我放下茶杯问她:“有这么夸张?”
槐珠连连点头:“我看之前公子对郡主肯定是误会了,现在误会解除两人不就没事了?”
我寻思她说的也有道理,没想到把樊殊砚喊来一起玩,还喊对了。
隔壁房间,凌泽跟樊殊砚同时坐在桌边大眼瞪小眼。
半晌后,凌泽才问他:“你就是樊小姐的兄长?”
樊殊砚谦虚点头。
凌泽再问:“你们是一个娘生的吗?”
樊殊砚摇摇头。
凌泽充满嫌弃:“难怪看上去一点都不亲。”
樊殊砚被说得无言以对。
凌泽继续说道:“看到皇上跟郡主了吗,那才叫亲生的。”
樊殊砚局促不安地坐在他对面,想开溜又不敢,只好听着他在那儿发牢骚。
“你看看你,把凌月那丫头伤透了心不说,还给皇上跟樊小姐制造了出门游玩的机会,你说你这个兄长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吗?”
樊殊砚无语望天,实在不知道凌泽在说些什么。
凌泽也无视他生无可恋的表情,自言自语:“你要是聪明点,把凌月哄开心点,樊小姐跟凌月的关系这样好,凌月开心,樊小姐不就开心,樊小姐开心了,她跟皇上不就对我有好脸色了,这点你懂吗?”
樊殊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凌泽一看就知道他没听懂,干脆啐了句:“榆木脑袋不开窍。“
樊殊砚忐忑不安地坐在那里,生怕自己多说多错,干脆就不说了。
一路走来,他不是没看出来凌虓跟凌泽同时喜欢我,所以为了不得罪任何人,他选择保持中立。
何况这俩兄弟,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他也得罪不起呀。
凌月跟春香的房间里。
自从她们进房后,凌月嘴角的笑意都没停过,只见她来到桌边坐下,双手撑着脸颊,心里还在回味着跟樊殊砚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本来出来玩的初衷是忘掉樊殊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没想到两人又突然瞧对眼了。
春喜在旁边是既替她高兴,又替她担忧。
他们出来游玩本来就没经过太后的同意,若是太后知道她出来后还跟樊殊砚在一起,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对方得知真相该是如何的大发雷霆。
她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地待在凌月身边,犹豫再三,终于开口:“郡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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