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见大家还是不说话,干脆不说了,对着旁边的小二招手:“小二,来几道当地的拿手好菜,再来坛上好的女儿红。”
凌虓意味深长地瞄着他,不咸不淡地吐槽道:“你该不会是被哪位女子伤透了心吧?”
凌泽边喝茶边皮笑肉不笑道:“我听她们唱曲儿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我就不能表达一下内心的不满吗?”
我淡定接话:“人家肯唱给你听,你该感恩才是,别一天天想着花点银子去嫖人家姑娘,不厚道。”
“神经病,行业规矩,愿打愿挨,我要是喜欢听人唱小曲,我去戏班子听戏就好了,干嘛还去浪费这个时间?”
凌虓听完他的话,忍不住怼他:“既然你这样不满意,那你回头再去找个满意的不就行了。”
凌泽听完忧伤望天:“你说得不错,等我晚上再去其他地方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合心意的姑娘,别的不说,这边的姑娘们还是美的,就是不如京城那边的姑娘放得开。”
听他越说越得劲,樊殊砚直接拿起茶杯给他倒水,然后催促道:“逸王说得口渴了吧,快来喝点水冷静一下。”
凌泽没意识到大家嫌他烦,也神经大条地喝了几口茶水。
眼见他还要继续发牢骚,一个个的心照不宣地换到隔壁桌坐下。
等凌泽回神,发现桌面空了。
他端着茶杯凑到我们身边来问道:“大家都是兄弟,这样孤立我是几个意思?”
凌虓挑眉:“你有毒,不适合跟我们坐在一起。”
樊殊砚没说话,因为也没资格。
凌泽不满辩驳:“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是皇上肯跟我出去转转,保证你这内心的怨气比我还多。”
凌虓淡定道:“那你放心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去那种地方,也不会有你说的怨气。”
凌月暗中朝他竖了大拇指。
我听着他们唇枪舌战的,默默喝茶吃瓜看戏。
直到小二把烧好的菜肴端上来,有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杭州酱鸭,鱼头豆腐,外加一份纯菜汤。
因为有吃的,终于把凌泽的嘴给堵住了。
凌虓跟樊殊砚不紧不慢地夹着菜肴,凌泽倒是学聪明了,主动给在场给所有人夹菜,等一圈轮下来后,他把碗伸到中间,笑眯眯催促道:“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不跟他见识,给他夹了块红烧狮子头,凌月夹了块豆腐,凌虓夹了里脊肉,樊殊砚夹了块鸭肉。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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