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额首表示同意。
春香的房里,她坐在桌前六神无主,因为凌月还没回来。
凌虓躺在床上,脑海回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他确实早就从我身上看出我不是樊雪枝的端倪,这次终于戳破纸窗就是想看看我的反应。
没想到结局也没那么糟,反而有种如负重释,毕竟终于不用整天猜来猜去,惶惶不可终日。
既然他答应放我出宫,回去后他也一定会说到做到。
如果能经受得住考验,那就说明他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跟凌虓沉稳入梦乡不同,我几乎是睡意全无。
原以为跟凌虓把事情说清楚后,我会释怀,却没想到内心变得更加沉重。
是不舍还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头一次被内心的情绪所干扰,几乎令我变得恍惚窒息。
凌月跟樊殊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家都不知道。
春香望着凌月双颊泛红,眉眼含羞,忍不住前去慰问:“郡主今晚单独跟樊公子一起逛夜市逛得开心了。”
凌月点点头,春香笑而不语,伺候她睡觉了。
凌泽跟樊殊砚的房间可就没这么安静了。
自从樊殊砚进门的那刻起,凌泽就拉着他喋喋不休:“你这小子眼光不错嘛,居然把月儿那丫头哄得服服帖帖?”
樊殊砚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其实也没有很厉害,跟逸王比起来,下官差远了。”
凌泽笑着揶揄:“还谦虚起来了,这是拿本王当外人了。”
樊殊砚诚惶诚恐:“下官不会说话,还请王爷见谅。”
凌泽大方罢手:“无所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那么谦虚做什么。”
樊殊砚见他说得理直气壮,反而无言以对,最后只好木讷说道:“王爷要是没事,下官就先睡了。”
凌泽无奈叹息:“如此良辰美景,我却要如此窝囊的,跟你这么个窝囊废待在一起,实在上天不公。”
樊殊砚被他说得汗颜,又不敢反驳,只好老老实实地爬床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凌泽的盛情带领下,我们把整个西湖都游玩了个遍。
凌虓也掐算着回程的日子。
五天后,大家一致决定起程回京。
来的时候大家走的水路,这次换成了马车,走陆路。
虽然没有水路快,但胜在走马观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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