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珠跟在我们后面,微笑道:“姨娘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素日里该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小姐这边有奴婢看着呢。”
孙梅点点头,带着我们去了前厅。
一进门,发现人家全都坐齐了,樊梓,宋娥,樊殊砚,樊凤楚,都在。
唯独我们母女,连个通知吃饭的人都没有。
我不紧不慢地搀扶着孙梅在旁边的空位坐下,然后坐在她旁边,暗中观察四周,
自从我突然回来后,樊梓对我的热情也递减了许多,反而整天追问樊殊砚跟郡主进展到何种地步。
樊殊砚当然不敢说实话,毕竟郡主怎么着也算万金之躯,若是樊殊砚能成为郡马,那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美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凌月回宫后,整日把自己的关在昭阳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凌虓都没辙。
凌虓还在私底下无数探了太后的口风,结果在大家出门游玩的期间,她命德妃把京城以内所有的适婚男子全都搜刮了个遍,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豪门乡绅,只要看对眼的全都拉来问。
这下不光是凌虓傻眼,就连樊殊砚也懵了。
两人不管怎么努力,都敌不过太后一句话。
凌月得知这事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了。
我坐在樊殊砚对面,望着他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心里也是唏嘘不已,好好的机会都被他搞砸了。
樊凤楚依旧看我不顺眼,整场饭桌下来,脸色臭到不能再臭。
以至于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樊梓干脆让孙梅跟我在小院里吃,不用出去惹人家脸色。
只有我亲身在太傅府体验过后,我才知道孙梅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
以前我在相府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够凄凄惨惨戚戚了。
但是跟孙梅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难怪她的旧疾经常复发,因为樊梓舍不得给她抓药,宋娥也会在暗中盯着,克扣银钱,缺斤少两。
按理说,吃三副药就能完事的小病,愣是被他们拖拖拉拉成了肺痈,得知这一切后,我对他们心中的厌烦只增不减。
翌日中午,槐珠去厨房端着简单的饭菜过来,对我跟孙梅招呼着:“姨娘,小姐,来吃饭了。”
我望着托盘里面的青菜米饭,问她:“老爷他们中午也只吃这些吗?“
起初槐珠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我再三耐心询问下,槐珠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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