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听他这样说,干脆闭嘴不语。
樊殊砚开口问樊梓:“是不是姐姐在廉家受了太多委屈才会变成这样的?”
樊梓:“自古以来,女人就是有责任为家庭开枝散叶,是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这事怨不了别人,这些苦合该她自己受着。”
樊殊砚同情樊凤楚,忍不住说道:“可是听说廉母还在逼她生四胎,万一又是个女儿,姐姐岂不是会被扫地出门?”
樊梓最怕听到这些不好的消息了,狠狠瞪了樊殊砚一眼:“你这张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要是把你这些心思放在怎么挽回郡主上面,我做梦都要被你孝醒了。”
樊殊砚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干脆坐在旁边,直接神游九霄,懒得搭理他们,反正多说多错,反而不说还好些。
我听出里面的问题,原来樊凤楚生了三个女儿以后,在婆家过得并不好,可她满腔怨怼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可怜了三个孩子。
钰钏最小,但已经跟金钏和银钏一样,在她常年累月的摧残下,精神已经有了崩溃的先兆。
可樊凤楚对此丝毫不知情,还认为自己如今过得这样痛苦全是廉家造成的。
果然,就在我们大家沉默不语的时候,后院传来钰钏的哭声。
孙梅心软,想去劝劝,被樊梓用眼神拦住了。
不多时,宋娥就牵着双眼通红的钰钏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还忍不住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当时就乐了。
敢情这小姑娘还把仇记到了我身上,以为是因为我,才让她挨了打。
看来老话说得好,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崽,这倒是丁点没说错。
我让槐珠把我桌边放着的糕点端过去给钰钏吃,毕竟方才在饭桌上,她全然顾着怎么仇视我去了,都没吃什么东西。
当槐珠把糕点端到她跟前的时候,结果她反手把整盘子的糕点全部都打翻在地。
我挑眉不语,看来性子也是一模一样嘛。
这样做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测试,想看看她对我仇视到何种程度。
没想到怨念颇深。
孙梅赶紧让碧荷帮槐珠一起收拾残局。
她还没发话,宋娥就把钰钏拉到自己怀里,悉心教导:“姑姑给你吃糕点是为了你好,你不能这样不知好歹。”
结果钰钏再也忍不住了,对我吼道:“我恨她!”
有趣了,这么小的孩子能恨我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