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姝砚唏嘘:“我看不大可能,昨天任清还捎信过来说要接她们母女俩回家呢。”
我问他:“嫡母怎么说?”
樊姝砚瞅了我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的脾性,她哪里肯眼睁睁地看着凤楚回廉家受苦?当然是差甄伯把送信的打发回去了呀。”
好赖他的话和宋娥的所作所为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也没有半分惊讶,依旧镇定地喝着茶水。
槐珠跟着点头:“就这点来讲,奴婢倒是觉得夫人做的是对的,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心疼嘛。”
我放下茶杯无所谓道:“只要樊凤楚别来招惹我,她在太傅府住多久都成。”
樊姝砚赶紧拦住我:“凤楚肯定是不敢再来招惹你的,你什么时候肯出面帮我和郡主?”
我无不头疼地望着他旧事重提:“既然你这么有毅力,干嘛不去跟皇上奏明心意?”
樊姝砚黯然叹息:“皇上都懒得见我了。”
这操作倒是新鲜了,凌虓都不搭理他?
樊姝砚打量着我耐人寻味的表情,问我:“难道你不信?”
我摇头微笑:“那你说说看,皇上为什么都不愿见你?”
樊姝砚开始竹筒倒豆子了:“我不是四处求救无门,又担心郡主憋出个好歹嘛,就每天准时候在御书房门外,结果屡次三番被皇上无视不说,今天还被李公公赶出来了。”
听他越说越憋屈,我反而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临了我问他:“是不是你让皇上厌烦了,所以才把你赶出来的?”
樊姝砚重新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都说天威难测,我要是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就好喽。”
槐珠听完樊姝砚的话,也是对他说不出的同情,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袖子劝说道:“不如小姐就帮帮公子跟郡主吧,看着他们两个也怪招人心疼的。”
我故意瞟了樊姝砚一眼,说风凉话揶揄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哦,不识好人心,还看不上人家郡主,现在知道郡主的好了吧?”
樊姝砚也是个聪明人,听我松口就知道有戏,连忙主动拿起茶壶给我添茶倒水:“当初是做哥哥的不懂事,即不懂得护着妹妹,也不知道讨好郡主,现在就当给哥哥一个补偿的机会,你说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我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水惬意道:“口说无凭,不听你画印度飞饼。”
樊姝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然后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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