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还不如让皇上赐我三尺白绫呢。”
槐珠:“那你还爱皇上吗?”
爱这个字还怪沉重的。
初次窥探足以让我缩回龟壳,敬而远之。
槐珠见我不说话,只好识趣把茶杯递给我:“我还是不胡说八道惹小姐心烦意乱了,小姐喝茶。”
我接过茶杯小啜一口,心神也逐渐松懈下来,我眺望着窗外院子里盛开的小花,后知后觉意识到快要进入秋天了。
跟我不同,樊殊砚回来后直接大病一场。
用齐百鸣的话来讲这叫相思病。
整天浑浑噩噩,神不守舍,干脆告了假,连早朝都不去了。
宋娥望着樊殊砚急得团团转,好好的心肝宝贝儿子,结果活活被折磨成这样,心里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半夜,趁着睡觉,也没少在樊梓跟前吹枕头风。
宋娥:“你说雪枝那丫头究竟想干嘛,她把皇上耍的团团转不说,还把殊砚耍成这样,她是想把整个太傅府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我看她自从和离后是越来越放肆了。”
樊梓同样也是因为樊殊砚的事而心烦意乱,他转过身背对着宋娥:“你别动不动就针对雪枝,殊砚这孩子也是不争气,你也别老是埋怨别人,家里已经够乱的了,别再搞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宋娥说不过他只好闭嘴不语暗地里生闷气。
几分钟后,她实在憋不住了,蹭了蹭樊殊砚:“可我这心就是不踏实,她没帮到我们家殊砚就算了,就连皇上那边的恩宠也丢了。”
“完全就是鸡飞蛋打,作茧自缚,若是换做凤楚有这么好的命,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樊梓被她抱怨得没了脾气,只好起身坐起来,宋娥也起身,两人并排倚靠在床头,樊梓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雪枝这次确实也太不懂事了,我都这样跟她明示暗示了。”
“结果她非要由着性子胡来,现在失宠了,整个太傅府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宋娥听完他的话,眼睛一瞪:“我看老爷以后不能再由着雪枝的性子胡来了。”
樊梓盯着头顶的蚊帐长长地呼了口气。
翌日,我还没睡醒,宋娥就带着一群婆子进来了。
槐珠被她的架势吓得够呛,眼疾手快地把我从被窝里面薅出来,然后给我披上一件外衫,带到宋娥跟前。
宋娥见我衣衫不整,睡眼惺忪,顿时就对我没好眼色看:“都日晒三竿还不起床,我看你在相府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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