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槐珠还有收拾碗筷的妈妈们。
孙梅叹了口气:“你爹就是嘴硬心软,虽然说话难听了些,可话糙理不糙,女儿啊,你这都是二婚了,以后就由不得你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意识到这场婚事从闹着玩变成赶鸭子上架。
我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跟槐珠待在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办事也是趁人不注意悄悄出门,然后又不动声色回来。
眼见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我的内心倒是越来越平静。
新婚前夜,我坐在梳妆台前,望着孙梅带着丫鬟们忙进忙出,槐珠替我整理着云鬓,孙梅握着我的手仔细打量着我,满腹话语化作无限低叹:“我还以为你开窍了,也懂事了,没想到又是一次奋不顾身地往火坑里跳。若是为娘再聪明些,再有智慧些,知道如何去劝你就好了。”
听完她的真心话我同样百感交集,我对她微微点头:“娘你不必担心我,我会好好的。”
孙梅被触动了情绪,不敢再继续待在我身边,含着泪花匆匆出去了。
槐珠面对眼前场景,也忍不住叹气:“小姐啊,我是真的搞不懂你。”
我对她笑道:“那就陪我坐会儿,反正今晚我肯定是没法睡觉了。”
槐珠那我没辙又主动给我端茶倒水。
跟太傅府张灯结彩不同。
清冷寂静的皇宫透着股肃杀之气。
御书房内,凌虓端坐在龙椅上,不慌不忙地批着奏折,与此同时,旁边矗立的琉璃宫灯里面的火光倏然摇曳,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稳定。
他手持毛笔的手稍稍一僵然后继续。
忽然,御书房的大门陡然敞开,一道利刃如同闪电破风而来。
对方出招快准狠,直朝他门面劈来。
紧急之间,凌虓手腕翻转迅速抽出悬挂在旁边的贴身宝剑暗影,顺势挡住迎面一击。
来者是个黑衣人,见一击不成,身姿翻转,招式扭转,长腿横扫凌虓左侧,势要继续再攻。
只见凌虓淡定自若,轻巧避过,单掌拍案而起,飞身跟对方缠斗在一起。
双方见招拆招,须臾间,不下十来回合。
就在他们打斗期间,御书房外已经被无数黑衣人团团包围,张公公察觉到动静踩着碎步想要去喊救兵,结果被对方刺杀在地。
凌虓明白,对方这是有备而来,还打定主意要将他击毙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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