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截,待会儿怎么鼓舞士气?”
煜王听柳淮安说得有道理,稳了稳神,对着凌虓喊话:“你休要唬我,有本事你就直接攻进来,看看这些你亲手保护的黎民百姓们,是怎样死在你的铁骑之下。”
煜王之所以这么说,他是懂凌虓的痛点在哪儿。
从小到大,他都是以成为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为己任,自登基以来他也是这样要求自己,可现在让他自己攻城略地,他确实于心不忍。
澹台羽在他旁边小声安慰道:“皇上切莫被狡诈的煜王给蒙蔽了,我们攻入京城并不代表我们就要残害百姓,虽说误伤再说难免,我们只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化。”
凌虓小声问他:“你有几成把握?”
澹台羽回答:“七成。”
凌虓见他如此胸有成竹,不由备受鼓舞,信心倍增。
就在双方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凌泽打开城门摇着折扇出来了:“都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要不皇上跟煜王都去我的炸鸡店坐坐,吃点炸鸡喝点橙汁儿,说不定冷静下来了。”
在场的不仅是凌虓,就连煜王也都傻眼了。
这货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还这么不怕死?
我实在是没忍住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后面的众将士们也被闹得笑开来。
排兵布阵的肃杀之气瞬间荡然无存。
前脚还旌旗蔽空,寒锋冷冽。
下一秒,大家已经开始小声讨论炸鸡是个什么玩意儿。
凌虓也被凌泽闹傻了眼,他问他:“你怎么也在这里?”
凌泽:“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兄弟俩自相残杀啊?”
表面跟凌虓侃侃而谈,实际上疯狂在跟对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而他背对着煜王,对方根本就看不见。
京城里面的兵马也傻眼了,原本以为凭着几万兵马勉力一战,结果现在见到凌虓亲自率着百万兵马回来了,一个个吓得如同筛糠,想跑路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愿意跟凌虓硬刚?
煜王也知道楼下开始变得军心涣散,他顺势抽起旁边将士的佩剑,搭在将士的脖颈上恶狠狠道:“这场仗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无论如何你们全部都要给朕陪葬!”
凌虓不紧不慢地从马鞍上取下弓箭,然后弯弓拉弦遥指煜王,动作一气呵成。
午后的烈日刺得人睁不开眼,凌虓微眯着凤眸盯住对方,如同一只看准猎物的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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