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讨一下自己二七祭奠之事,二来便是想去看看戴无忧,自打上次一见,朱标对那少女便心生好感。
不久后,朱标便站在了戴原礼的院门前。
朱标伸出手,轻轻的扣响了院门。
院门刚被叩响,院内便传出犹如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女声:
“是谁啊?”
朱标听到说话的声音,便知是戴原礼那可爱的孙女戴无忧,便会心一笑,淡淡说道:
“无忧,是我,你可还记?”
朱标话语刚落,院内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院门被打开一条细缝,戴无忧从门缝里伸出头来看向朱标:
“吴念公子,真的是你!”
朱标见戴无忧还认得自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无忧,你爷爷在吗?我找他有事。”
“爷爷他在,还是在书房里。”
戴无忧拉开院门,邀请朱标进了院子,随后看了一眼朱标手上提着的酒坛好奇的问道:
“吴念公子,你今天又是来给爷爷送酒的吗?”
朱标再戴无忧的引领下向着屋内走去,摇了摇头:
“嗯,上次本想着来这里做一做,但却因为有事,所以匆匆离去,这次我便带着酒,专程来和你爷爷喝酒。”
戴无忧听到了朱标的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样啊?那吴念公子今天怕是要败兴而归了。”
朱标见戴无忧如此说,便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无忧,为什么要说我会败兴而归呢,是不是你趁我不在,又惹戴先生不开心了?”
戴无忧自然不懂朱标此次前来的目的,更不知道朱标真实身份,便自顾自的说道:
“才没有,无忧可乖了。
说你会败兴而归,主要是爷爷最近脾气好大,且越来越凶,据说是因为宋国公冯胜将军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朱标一听这话,便想起了冯胜,那个曾经也是自己亲信的宋国公,心中泛起了嘀咕:
“冯胜前不久还好好的,刚刚被老爷子派去太原,卫所屯田吗?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不会又是因为我的离开,导致伤心过度,积劳成疾了吧?”
朱标听到戴无忧的话,一时间还没想明白这里边的利害关系,便随着戴无忧来到了书房门口。
此时的戴原礼比昨天相见时更为苍老,正面色焦急的拿着一堆医书,不住的翻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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