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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惊讶还没结束，突然就看到小木鱼妖丹被道士取出，是一颗七彩流光的心形内丹。
也在那时，云烟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略一停顿，她便化为失去光泽的木鱼砸落在地。
“小木鱼！”
清心撕心裂肺的声音吼出，眼眸通红，却没有一滴泪水流下。
有人说人悲伤到极致时，是没有眼泪的。
清心如今除了之前最初的一声叫喊，后来怎么也说不出话。
尽管不想承认，但小木鱼消失的时候，他心脏骤停了。
清心视若珍宝地跪趴在地将小木鱼捧在手心。
眼前如快进一般播放着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有她生气怒骂，有她贪吃调皮，各种模样的小木鱼都有，唯独没有她离开自己的模样。
清心捧着木鱼，放在脸颊，嘴唇颤抖很久终于开口。
“小木，你起来陪我说说话，以后再也不逼你吃蔬菜了好不好？”
“哈哈哈……吃蔬菜？皇弟你可能傻了吧？都死了还怎么吃蔬菜？你还不如告诉朕遗旨在何方，当时朕找到长生不老之法说不定还能分你共享。”
“闭嘴！”
清心说出着二字时，周身佛光竟诡异地开始变红！
如同血光。
“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想让朕闭嘴？你有什么资格？长生不老术就该给朕独享，就该奉献给朕！”
南宫问天癫狂地走到清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眼中，清心二人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哈哈哈……就为了你所谓的长生不老术！你竟是让那么多无辜之人枉死！皇兄啊皇兄，你不是爱民如子吗？为何会有那么多无辜百姓因你而死？”
南宫问天疯狂的眉目一凝，他眼睛细微地眯起，“皇弟这又是何意？你知道什么？朕为这个天下鞠躬尽瘁，难道就不该让百姓回馈两分？”
“回馈？皇兄半夜睡觉时就不会感到浑身冰凉，如同有人在耳边吹气吗？”
“皇兄，这就是你所求的回报？”
南宫问天一脚踢掉案桌，手指指着清心怒吼。
“那又怎样？这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就连他们的命都是朕的，能为朕做出贡献，是他们祖坟烧高香！是他们几辈子的福气！”
清心小心将小木鱼放在怀里，比起心痛，身体的疼痛已经不足为惧。
他缓慢而坚定地起身，上下活动筋骨，常年悲天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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