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茅舍顿开。于是,无论陈宪如何反对,他却死活都要以东家相称了。
此时他吩咐完知客,神色便有些激动了,喃喃道:“红倌人啊,红倌人好啊!”
这青楼和妓院不同,妓院尽数是卖身之女,文人墨客自然不齿去前往,便是连花魁大比妓院也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而青楼中的倌人则分清红二类,清倌人如湘云、柳嫣嫣都是只卖艺不卖身的,而红倌人则是既卖艺又卖身,这孙笑松被陈宪列为“首席科研助理”自然待遇丰厚,每个月能从陈宪那领到白银二十两,兜里有了钱财,一听说这秦茜茜竟然是个红倌人便自然而然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陈宪苦笑一声,暗自感慨难怪别人都叫他疯子,不仅为人粗鲁,不讲礼仪,更是不爱诗文爱湿吻……
但是这厮既然都开口了,陈宪无奈之下也只能帮他付了款。
知客收了银子,又记下孙笑松的名字,以及所购的花枝签数,赠予哪位姑娘后,便恭恭敬敬的离去了。
待这位秦茜茜表演完后,便能瞧见许多小艇飞快的从各个大船上向观花楼方向驶去,应该是送最新的花签数量去了。
因为资源的极度不平衡,造成这花魁其实早已经限定了在四大青楼中产生,于是前面的十九位莺莺燕燕的清红佳丽,虽然叫好者多,真正愿意如孙笑松这般花钱打水漂的却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在这“赏莺楼”中,在座的除了达官显贵,最多的就能够获得邀请的如陈宪、钱瑾这种小有名气的才子,这些人自然不屑于去追捧注定与花魁无缘的莺莺燕燕,当然,孙笑松是个特例。
他们真正在等的,便是最后四位出场的柳嫣嫣、梁婉儿、湘云、思瑶这四位早就艳名在外的名妓了。
而在此期间,这艘画舫上的诸人除了观赏莺歌燕舞以外,更多的注意力则放在了社交活动上。
米郕和樊定波此刻便被一众江南才子围在中央,樊定波倒是还好,谈笑坦然自若,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而米郕则不然,陈宪本就觉得他说话、做事透着一股子拘谨,此刻站在人群中,更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见他颇为不适的应付着这群人,陈宪有心为他解围,便大步走了过去,在抱怨声中硬生生的挤开两个人,继而随意的一拍米郕肩膀,将他拉到了舱外的廊边。
陈宪瞧着米郕苦涩的表情,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笑道:“米兄何苦之有?”
米郕看了一眼陈宪,苦笑了一声,摇头说道:“我自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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