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往这儿一站便是行走的春药,要是想做坏事……何须用那个玩意儿?”
“呸——”黄落蘅只觉得这人的脸皮愈发的厚了,脸上却不由得有些想笑,她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方才嗔怒道:“这明王散,你到底要不要!”
“要!”陈宪一把将那瓷瓶塞入了怀中。
……
张韶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他身为四品的武将,往日里呼来喝去、前呼后拥,此刻却跪在营帐正中,面对着那个年轻自己十几岁的总兵大人以及那个更加年轻的军师陈行之。
于康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微微的眯眼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韶,威严道:“张韶,你可知罪?”
“哼!”张韶哪里会被眼前这人唬住,他嗤笑一声,说道:“于康,我何罪之有?”
“其一,不尊军令,在官村渡口未尽全力阻敌,以至于让陈恭善领了数千叛军窜入江西!”
“哈哈!”张韶冷笑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被身后的两名侍卫死死地按住了肩膀,他怒声说道:“于康,当时叶希八领着骑兵已经杀到了我军的身后,我若是不撤退,是要让我手下的兵尽数葬身不成?”
面对张韶的挑衅,于康却丝毫不觉冒犯,他冷笑一声说道:“张韶,你也算是带兵十余载的老将了,莫非当真不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
张韶犹自抗辩道:“本官自然是知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刘德新突然笑了起来:“被张将军害死的那些将士们,死的就清清楚楚了吗?”
“你是什么意思?”张韶脸色一寒,旋即冷声道:“本官岂能任由你随口指摘!”
“张大人这又是何苦呢!”陈宪咧了咧嘴,插嘴道:“苍先生,请进!”
神色古怪的苍火头走进了营帐之中,他先是瞧了瞧陈宪,旋即又低头看向正跪在地上的张韶,开口道:“去年四月,我和陈鉴胡、叶宗留一同在遂昌和张大人见过面。”
“你血口喷人!”张韶的神色遽然之间就激愤了起来,他甚至奋力的挣脱开了身后两人的控制,猛地站起了身来,抬手指着苍火头道:“苍火头,我看你做了俘虏却依然包藏祸心,想要以此陷害本官!”
“张大人,既然苍火头是在血口喷人,您又何必如此激动?”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张韶的身后传了过来。
张韶听了这声音,便浑身一震——这是那个锦衣卫百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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