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挤在这里做什么?”清冷肃然的声音伴随着英武的身影踏进来,在匠房中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三兄妹吓了一跳。
“大……大哥……”
年韵仓促转身,脚步微蹒,一不小心就压在了一方泥塑上,只听咔擦一声。
年时雨只觉得自己心坎上好似被人劈了一刀。
“三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年韵磕磕巴巴的抽出脚,不知踩住的是哪一方的,好好的地泥塑就塌了一边。
年时雨也顾不得看年时迁,而是紧张巴巴的去看被年韵无意中踩坏的地泥塑。
“三哥,对不起……”年韵看年时雨眼眶都红了,知道他这是心疼。
年时雨做的每一件东西,他都十分的爱惜,若是送了人,损坏或者是扔了,他就再不会送这人礼物,并且从此不与这人深交。
“没事……三哥可以补……”年时雨咬牙。
“永昌郡……”低沉的声音在此从身后传来,却是被忽略的年时迁。
年时迁眯着眼细细的打量这几个地泥塑,临淄精致在皇宫和都城,是因为年时雨见过的是临淄的皇宫和都城,而永昌郡的城区并不出彩,甚至有点模糊,但是精致的地方在于它的山势水势,几乎与真实的无一二别。
“……大哥……”
几人同声开口,算是正经的打个招呼。
年时迁是几人年龄中最大的,也是南阳王世子,是要继承南阳王爵位守护齐国西南一方,最像年四重,也是最成熟稳重的。
只见年时迁蹲下了身子细细的打量着方才被年韵踩踏的那一块儿,“我只带你去过一次,你就将永昌的地势记得如此清晰……”
永昌郡边地与缅甸交汇,年时雨在这一块上着重表现的是澜沧江一带,因为之前年四重要年时迁引年时雨走上教场,年时雨对练兵毫无兴趣,反倒是对这地势观察的很认真,以为他要行兵策,却不想是做这个。
年时雨其实有些怕。
大哥最是严肃,也最为南阳王府打算,不喜二哥浮夸,但是二哥会人情往来,交际很是厉害,他不一样,所以大哥也很为他担心。现在被大哥发现了这东西,只怕爹也瞒不住了……
“我可以不告诉爹,不过这一个,给我。”
年时迁说这话的时候,是极为严肃的。
刚毅的脸上也十分认真,年时雨有些诧异,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年韵撞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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