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四重公私从不混为一谈,所以年韵也不能够确认,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羊长得倒是奇特。”多日以来,齐孝帝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羊,这咋一看,倒是有趣儿,难怪年韵天天养着,想了想问了一句,“也不知肉好不好吃。”
年韵一听,顿时警惕起来,结结巴巴道,“姨父既然在逛御花园,那宁兴便不打扰了。团绒的毛还没剪完呢,宁兴牵着它到那边去。”
齐孝帝朗声一笑,“姨父不过开个玩笑你就这样着急,去吧,若是今儿个冬天见不到暖脖,姨父可是要问你罪的。”
“那宁兴就告退了。”年韵脸一红,她勒个乖乖原本就是客套客套,这下想给自己做个小羊驼袄子是不行了,乖乖做暖脖吧。
连忙牵着团绒换了个地方。
看不见齐孝帝等人了,才拍了拍小胸脯,“好了,咱们继续剪吧。”
又剪了半个时辰,才把团绒的剪了个光溜溜。
“郡主,这要冬天了,您这样团绒会不会生病啊。”毕竟,谁会在冬天来之前给羊剪毛,何况临淄的冬天这样冷。
“对哦。”年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望着那一箩筐的羊毛,“这……这贴回去也来不及了吧……”
团绒搭着眼皮儿,看起来十分委屈。
“那……那在东宫的院子里单独给它辟个房出来,多放些草,实在不行放几床被子……大不了冬天,我就不带它出去了。”年韵懊恼道,“你们若是早一些提醒我,我也就不剪它的毛了。”
宫人们不敢说话。
毕竟这宫中,剪羊毛可是头一遭,谁都想玩玩看。
正准备离开,就见宇文志独身一人走了过来,望着团绒,“你还是那般喜欢小动物。”倒是很熟络的走到了团绒身边,一手要去摸团绒的秃头,被团绒嫌弃的躲开,另一只手掩在身后,手腕上有着一道明显的伤疤。
年韵倒是忍不住笑了,看来这段时日的玉米棒子没有白喂。
与上一次见面,宇文志有了很大的变化,说不清楚具体变化在哪里,但是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也许是因为他的眼底敛着的阴郁情绪,明明还是那般五官,却看不到昔日阳光的骑猪少年半分影子。
“汾阳王世子怎得一个人到了这里。”年韵笑的客气,微微后退与宇文志保持距离。
宇文志转过头看着年韵,仿若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想看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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