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回道,“父皇是为了让孩儿体会百姓疾苦,才让儿臣亲自操办本次事宜,此去一行受益良多,儿臣不苦。”
“哦?”齐孝帝看向宇文昊,示意他说说看。
“儿臣以为,若要了解百姓疾苦,就不能只听百官片面之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想来这便是父皇多年来,始终坚持让儿臣亲自查探的目的。”宇文昊回。
齐孝帝点点头,“为父从生下来起,便在这位置上,是第一次做皇帝,也是第一次做父亲,这些道理也是太皇太后在的时候,择了先帝的事迹讲来教导为父,但是为父却从未真正的离开这里过。直到你出生,为父便觉得你像是为父的一双眼睛,替为父去看这齐国的土地上,发生着什么。”
目光悠远而又深沉,让宇文昊心头微触,齐孝帝极少与他说这等贴心话,这几年说的格外多,像是某种预兆。
“儿臣是父皇的儿子,自要为父皇分忧。”这话,相比起齐孝帝的交心倒是客套了。
“嗯。”齐孝帝罢手,说起了另一件事,“朕准备将恣怡赐给木兮,你觉得如何?”
宇文昊蹙眉。
西蜀王妃身体不好,早年被大夫诊断极难生育,为此才将自己的丫鬟抬为妾侍,给西蜀王绵延子嗣,便生下了木兮,西蜀王并不甚喜欢,所以也未曾操心过木兮的身外事宜。后来西蜀王妃调养身子,终于怀孕,西蜀王宝贝的紧,生下木湘云后西蜀王妃再不能生育,西蜀王才格外宠爱木湘云。
现下齐孝帝准备将恣怡赐给木兮,不想也是为了让汾阳王和西蜀王彼此生出隔阂。
思及至此,宇文昊道,“西蜀王不喜木兮,只怕会委屈恣怡。”
“为夫听闻过那木兮的为人,除了身世不好,但是人倒是不错。恣怡是公主,她会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齐孝帝不置与否,“你担心自己的手足,倒也是好心一片。”
宇文昊没有说话,皇家的孩子,多是如此。
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宇文昊才道,“儿臣另有要事禀告。”
“说。”
“酉河阳郡修筑江堤,河渠从酉河阳郡开始,延伸至北,横跨千里之远。儿臣监督江堤竣工,却无暇分身河渠之事,二皇弟主动为儿臣分忧,未让儿臣告知父皇,儿臣慎重思虑,还是决定告知父皇。二皇弟忧国忧民之心,不亚于儿臣。”
宇文昊说完,齐孝帝的目光就变了,身子往后仰了仰,“苏丞相你如何打算?”那三百万两银子已经查出了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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