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找到韵儿,莫不是他对韵儿还有情谊。
至于为什么要杀人灭口,莫不是怕泄露幕后之人的消息,牵连自己,暴露自己。
如果是汾阳王世子妃做的,那么……这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本宫只是猜测……”宇文昊只说了这一句。
但是如此,一切都合理了。
凭邹惜然一个人的力量,她是无法设下如此精密的局,除非她的背后有人。
而两个人合作便是有着同一个目的,所以,邹惜然才会以死揽罪。
年四重起身,想起了之前年韵对他说的话,心头便有了决断。
既然要赌一把,那就赌了,人在世哪一回不是赌,他出入沙场多年,儿女也都不是胆怯之辈,既然已经开始了,那么就站稳立场。
“臣,知道了。”年四重没有再多说。
事关汾阳王府,做事又如此干净,没有证据,纵使猜测的是正确的又如何?
“本宫去看看宁兴。”宇文昊提点了年四重后,便去了宁兴的院子里,让年四重一人沉思。
多亏了宇文志对年韵有几分真情,没有让年韵出事。
否则,南阳王府和皇室的关系必然僵硬。
思及至此,宇文昊垂下了眸子,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不知为何有些怕。
若是年韵知道了宇文志为她做的一切,她会不会心软?
偏偏宇文志做的,是他所不能做的。
他已经身处这个位置,能给的都给了,若要拼尽一切,就是他想,齐国的百姓,那群虎视眈眈的言官也不能。
到了年韵的院子里,只看见年韵倚着亭栏,望天在想着什么。
“奴婢参见太子。”一边的欺雪先看见宇文昊。
年韵才回过神,看着宇文昊,连忙撑着手杖起身。
“既然受了伤,那就好好坐着,我也不缺你给我行这一个礼。”宇文昊蹙眉,在宫里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客气。
年韵一听,忍不住嘀咕,“我觉得这板子可以拆了的,明明好手好脚,却弄得跟个残废似的。”
听到年韵没心没肺的发着牢骚,宇文昊的心头就松了下来,走到年韵跟前,睨着她白净的脸。
“行了,坐下吧。”
年韵抿紧了唇,低着头低声道,“我不想在院子里了。”
“那你想去哪儿?”宇文昊蹙眉。
“我想回房。”年韵喃喃道。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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