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韵倒是忍不住打了个颤,宇文昊心思深沉,对她温和,可是到底骨子里还是有作为一国太子的智慧,只怕她所想掩藏的,早已被他看透,只是装作不知。蓦的想到那一日东宫来的刺客,宇文昊剜了那刺客的眼,还要带她去看的事情。
“怎么?”宇文昊见年韵没有高兴,反而是面色奇怪,问了一句。
“没什么呢!”年韵抬头,对着宇文昊谄笑,“太子表哥下了朝,该是饿了吧,现在就让宫人传膳吧!”
她能蹬鼻子上脸,但是可千万不能踩着底线招惹宇文昊不快,否则这人腹这么黑,搞不好某一日就喂她苦果子吃,她还得笑着咽下去。
“好。”宇文昊颔首。
年韵盖过自己的裙摆,等宫人上膳,今儿个她让小厨房准备了涮锅,涮锅是南方才有的习俗,不过冬天渐近,暖暖胃。宫人刚摆上,古义就前来回复了,“太子,南侍卫回来了。”
年韵刚拿起筷子,看着宇文昊,宇文昊也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让他进来。”
南若这才进来,扫了年韵一眼,跪下,“属下幸不辱命,平安将汾阳王世子送回梁州。”
年韵这才知晓宇文昊派南若去做了什么。
汾阳王世子为救她和母亲身受重伤,可是她原本就处在风口浪尖,要感谢南阳王府和皇室自然会送去谢礼与厚赏,倒不是她可以关心的,现下听到,也知道耳边拂过的风,响了一些。
“梁州到临淄来回不足一月,你耽误了两月,可是有什么意外?”宇文昊见年韵的神情,心下安了一些,才质问南若。
算了算时间,南若一向恪尽职守,若非意外不会耽误如此之久。
南若看着年韵,倒是欲言又止,但见宇文昊并未让他避开的模样,才拱手继续道。
“属下护送汾阳王世子,太医随行,一路上倒也平安。只是属下到了梁州,路上有所耳闻,觉着事有蹊跷,觉得要告诉太子。”
年韵却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你有何发现?”宇文昊从不质疑南若的本事。
“汾阳王麾下有四郡,分别是梁州、魏兴、上庸、东荆,四郡皆是富饶之地,在汾阳王的管辖下更是蒸蒸日上,蹊跷之处在于,可是附近的七洲八郡,都对汾阳王口碑极高,人人口中皆道汾阳王的好。”南若开口,“先帝在世时,挑了四郡予汾阳王做藩地,四郡皆是富饶,所以汾阳王不必有所担忧,可是周边的地方也有临魏之地和穷困灾地,多生波折。属下打听到,汾阳王暗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