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得回到我身边。”
笑着看着欺雪,摸了摸她的肚子,“你好好的养胎,不要担心我。”
夜里,年韵辗转,摸出了心口上的那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上头不知被泪浸湿了多少回,字迹许多都已经模糊不清。
但是年韵却还记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至吾妻。
吾妻脾性如脱兔,不适宫中规矩,几番磨难夫心疼之,甚想有朝一日,能带吾妻,离那金笼,做一对如胶似漆的寻常夫妻。若妻有留子嗣,必与太祖一般,为教养子嗣孤老于笼。夫人聪慧,此法甚险,为夫辗转几番才得以让夫人不疑。只是为夫位高权重,手上之责,非死不得弃,此法艰难但为夫愿意一试,只望夫人能得自由。若闻夫死讯,未见吾尸,妻莫信。夫,子瑜留。
年韵抖着手,看着信,笑着笑着又哭了。
未见吾尸,妻莫信。
他是怕她殉情是吗?
还写的这么文绉绉,不是说了,她不喜欢这么文绉绉的说话吗!
若是找到了他,她必要好好问问他,故意写这么矫情的信,是不是想让她生气。
三百六十八日,终归是有了希望。
南若亲自去送信。
南若身上还有当初的腰牌,其实仍是在职侍卫,只是并非保护宇文昊,而是暗中保护年韵。
是宇文旭私下拨的,宇文昊与宇文旭来说,是不甚亲近的兄长。
一直以来都看不透。
可是宇文旭没想到,皇兄会做如此决定,曾经皇权于他是不敢想的,皇兄有勇气接受,却更能洒脱放下,就算不是皇兄,他也值得他钦佩。
是以南若送来了信,宇文旭看过后就应下了。
根据通鸣铃的特性,这样就方便了许多。
只是通鸣铃时响,时而不响,所以耗费了许多时日才确定大致的方向。
六月,若是宇文昊还在,这当是他三十岁的生辰。
年府门前停下了一辆精致的马车。
看见门口的来人,年四重和章佳氏皆是一震。
忙不迭就的就要跪下,被来人连忙扶住,“老王爷、王妃,勿要讲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新帝宇文旭。
“我此番来,是为皇嫂……”宇文旭笑的谦逊。
年韵得知宇文旭亲自来了,就知道一定是有宇文昊的消息,立马就从教场赶了回来。
“我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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