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开口自然会有人来,可是我爹离这里可有数千里远,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为这边请命。所以,得以你的身份来。”
“我的身份……不是已经死了?”阿文蹙眉。
子鱼摇头,“在有些人眼里是死了,但是在有些人眼里没有。当初找你的时候,我是拜托你弟弟,也就是当今皇上来找你的,他是你亲自挑选的,也是父皇养大的,政务上不会疏松,更不会不顾齐国百姓。他知道你活着,这江山本就是你送给他的,所以他对你的戒心并不大,就算有一点,也很好消除。只要你表明你始终没有回去认祖归宗的心思,他就会放心。”
阿文听这言辞,心头又有些怅然。
原来的他,竟也舍得这大好的江山拱手相让。
子鱼扒拉着阿文胸口的衣襟,轻轻一扯,就看见了里头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舔唇道,“咱们身边有个侍卫叫南若,他如今还挂在皇家侍卫名下,是有宫牌可以进出宫的。到时候你写一封信,我让人送去宁兴,让南若跑一趟。”
阿文点头,“今日我去刑场看了,那知县抓了三个人贩子,似乎是歙县附近的乞丐、疯子什么的,不过他们三个人神志似乎不太清。那知县说他们三人咬舌不供同伙,所以直接处以磔刑。按照齐国律例,要定案得人证物证还有画押。人贩认罪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在于,既然是人贩,要抓获的时候,肯定是要抓个现场。他们要拐人,肯定要抓现场要拐的,可是那知府并没有说出,他们是在哪个现场抓住的那个被拐的人,我甚至怀疑他们的案宗上,是否有详细的过程。”
“所以你怀疑那三个所谓的人贩子也是假的?”
“嗯。”
“那今日行刑的那三个人岂不是冤了?”子鱼蹙眉。
“是,但是我们无法阻止。”阿文皱眉,“以上都是猜测,无法拿出确实的证据。而且一个知县,敢如此造假,说明他十分有底气,说明可能他背后还有人为他撑腰。无论是哪一个,我们都无法阻止,若是此事牵扯重大,我们贸然阻止,也会打草惊蛇。”
子鱼蹙眉。
好一会儿道,“你的猜测一向都很准,你的心思比我细腻,而且你做事比我考虑的更为周全,你如此说,那我们便先回去。”
阿文挑了挑眉,“你夸我夸的那么多,我却感觉到你还是有些不甘心。”
漆黑的瞳孔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呵,如不是绯玉告知的我及时,我南阳王府的侍卫极有可能就是今日那邢台上的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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