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回。
年韵和宇文昊才回到院子里。
房间里没有文颖,应当是嬷嬷带着睡着了。
让丫鬟打了水来洗漱,年韵才道,“当日我只觉得那然娘心思不正,又惯会蛊惑人心,心头已是不喜。可是那一日林父林母离开之前,我观那一家子的神色,似有怨气,可是遭受了这般事情,正常人也应当断绝来往才是,没想到林家竟然还能回来找阿郎的父亲,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宇文昊皱了皱眉头,“喻家并没有什么值得林家去图的。”
“那你说他们怎么就揪着喻家不放了?”年韵蹙眉。
宇文昊挑眉,“喻家又没有本钱,倒是林家如此,却是将喻家牢牢的把控在了手中。”牵着年韵上了床。
“也是,原本他们就是不符合常理之人,做出不符合常理之事也是正常。”年韵当然不知道为什么。
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有逻辑考量的。
比如个人的喜好,就是毫无逻辑可言。
第二天一早,昨夜潜入林宅的侍卫便回来道出了几个消息。
彼时年韵和宇文昊已经起身,年韵正为宇文昊整理衣衫。
“说。”宇文昊理了理衣襟道。
侍卫回,“昨夜林家将撞了人的家丁关进了柴房当做惩罚,属下并未听到那林家的女儿有说出什么话,但是根据喻辰对其妻的话,得知那林家的女儿也曾有孕,但是都没了,最近的一个是上个月的事,并且喻辰认为是因为其妻,才会导致林家的女儿没了孩子,所以并不排除那家丁是故意撞了喻夫人。”
年韵顿了顿,如果说喻朗和林家之间的纠葛,那便是喻朗拒婚一事。
所以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有怨的。
而然娘是没了好几个孩子,那么她很有可能对有孕的巧儿心生嫉妒,所以才会想到这么一出。
是以年韵抬头看着宇文昊,“若是他们是故意的要如何?那林家的女儿小家子气的很,林父林母看着也不是个大度的,虽然他们表面对喻家施以援手,但是背后中将喻家一家变为这般样子,又焉知不是另一种报复。”
宇文昊神色清冷,“若是他们是故意让人撞了巧儿,那么必然要他们付出代价。”
年韵点头,宇文昊不会主动出手,可也不代表他会让别人欺到家门口而无动于衷。
“凉亲!”文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小衫,看起来像是个拜年的喜娃娃,朝着年韵扑了过来,“要去看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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