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雪凝的花魁……”文颖迟疑道,“那男子死之前说了一句,谁推了他一下。”
说完微微鼓起了勇气看着衙差,“既然怀疑我的婢女和侍卫杀人,那么接触过那个男子的都有嫌疑……”两颊都鼓鼓的,看起来分外可爱。
宇文璟和文灵,包括金珠和侍卫都十分惊讶。
要知道若要郡主在外说这么多的话,那简直难于登天。
宇文璟勾着文颖的手,“还有呢?”
文颖反应虽然慢,可是后知后觉的回想过来,也会注意一些别人都没有注意的到的细节,温吞的想了好一会儿,“那个女子站在他身后,很有可能推的人是她……”
“哇……阿姐好厉害!竟然记得这般清楚!”文灵连忙鼓掌。
“我……我只是不想他们冤枉金珠……”毕竟金珠是因为她,才对那男子出手,而她当时确实被吓着了,回想起来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身后的金珠因为这个小小的细节而微微感动,天知道自家郡主的性子,说不定今日的事情,到了晚上才会慢吞吞的想起来,如果她现在就提了,非说不可,非做不可,说明她是放在了心上。
“到了衙门,再说给郡守听。”
涪陵郡有涪陵郡守和涪陵郡王,通畅事情都是涪陵郡守再处理,若是涪陵郡守无法处理才会上报郡王加呈。
到了衙门后,宇文璟直接让侍卫露出了腰牌,看到了腰牌的涪陵郡守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下,要去呈请郡王,被宇文璟制止,宇文璟让文颖将事情又说了一遍,文颖说的极慢,听到凝雪的名字的时候,涪陵郡守也是微微蹙眉,“凝雪姑娘?凝血姑娘是上个月花楼才选的花魁……方才衙差也没有看见,问了一转也没有人说。”
“他们都忙着推脱自己,当然没有人说。”文灵忙道,“倒是那凝雪姑娘走的不声不息的才是奇怪,本公主的阿姐乃是郡主,此人冒犯郡主本就是重罪,死有余辜,我阿姐要杀他根本就不用这等阴险的手段。”
“是是是……”涪陵郡守点头,也是啊,按照面前人的身份,冒犯之也是说杀就杀的重罪,根本没必要,顿了顿,“微臣已经派人前往花楼请了那凝雪姑娘过来,殿下有所不知,那凝雪姑娘虽只是个花楼的花魁,在涪陵却有许多追捧者……”
“父王说,涪陵风气淳朴,怎会追捧一花楼女子?”宇文璟蹙眉。
“这凝雪姑娘虽是风尘女子,却时常帮助上都迎考的寒门子弟,所以引得一众才子追捧……”涪陵郡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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