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对长安还有爹娘说过的话,都告诉了玄凌,所以才会如此。
“嗯……”文颖转过头,金珠和侍卫就都在门口等着,“今天要讲什么故事吗?”
玄凌想了想摇摇头,“还有别的故事,却不能讲给你听。”
太血腥太残忍了。
面前的糖包子,哪怕自己心思复杂了两分,都害怕自己变成了坏孩子的糖包子,不适合听。
文颖坐下后,玄凌为她倒了一杯茶,“我倒是想问你,你可是心头有事?”
文颖一顿。
“你同我说的那些话,想来不曾对你的家人说过,杀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玄凌将茶推到了文颖面前,“你一直憋着,也会憋坏的。”
他能懂,她不是没有生过心思。
而是她生出过复杂的心思,但是她不敢去深究,不敢去深究心思的来源,也不敢深究这心思的目的。
她怕自己变坏,所以一直让自己保持最干净的状态。
文颖垂眸,抬头时看着玄凌,轻轻的弯了弯唇,“心里是有些纠结的事情。”
将文灵的话缓缓说出,玄凌的目光微微诧异,就见文颖敛过眸子浅笑道,“不过这些日子,皇兄都未曾有所表述,所以我想也许是我想多了。”
玄凌和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正因为如此,知晓此次交集过后,也许不会再有交集,所以文颖才会放松。
玄凌能记得她多年前送他的一个糖包子。
那么现下,她也会去记得玄凌。
她不曾对爹娘,对皇兄和长安,以及任何一个人说过的秘密,告诉了玄凌,那么她和玄凌就是朋友了,以后她也会记得,她曾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过这个人,唯一的一个人。
涉及男女之情,玄凌的五指在桌沿边轻轻的敲了敲,“糖包子,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和那天文灵问的一样,却又不一样。
“他是我的皇兄……”文颖执着于这句话。
“那又如何?你们并不是亲兄妹。”玄凌认真道。
文颖皱紧了眉头,“可是我与皇兄乃是一同长大……”
“你在怕什么?”玄凌凝眉道,剑眉上倒是多了一丝江湖不羁的模样。
玄凌是杀手,经历过黑暗的经历。
但正因为不曾被鹰楼的黑暗所泯灭,所以才会坚持到现在有勇气背叛鹰楼。
作为江湖杀手,玄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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