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存在。早些的时候,他觉得皇兄好累,想要帮助皇兄,皇兄却总是说他还小。后来长大了,他想,也许皇兄热衷于此道,既然皇兄如此聪慧,那么他也必然要努力,争取跟上皇兄,有朝一日,辅佐皇兄左右。
可是一直到他长大,皇兄却从未真正让他做过任何事实。
只是请了师父教他武功。
虽然他去了军营,可是大部分时候,他却是不能上前线的。
后来逐渐的,他就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他始终追不上皇兄。
就像小时候,母后去世的那一天。
皇兄不顾一切的回自己的寝宫。
他跟在皇兄身后,怎么追都追不上。
顾凛眉头微皱,眼底似乎有一丝疑惑,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好一会儿道,“阿浔,你可曾做出过什么成绩,能让人无条件的信任于你?”
冷静理智的一句话。
若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说出这个问题当是极为清醒理智的。
若是毫无关系的人,自然不可能给予无条件的信任。
可是偏偏说出此话的乃是顾凛。
一瞬间,顾浔觉得心底那残存的一点点暖意,都被人扔进了冰天雪地里。
面容僵硬的几乎要皲裂开。
但是看着面容平静理所应当问出此话的顾凛,顾浔咬紧了牙关。
“是臣弟越矩了!”
也是。
他这满腔的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也许在皇兄面前只是如同小儿斗气,难登大雅之堂。
说完此话,顾浔转身便离开。
一旁站着的容秉似乎也觉得此话有些不妥,但是若是说不妥是不妥在哪里,他说不上来。
顾凛低下头想要继续,但是看着纸上的字,心头又有些烦躁。
放下笔捏了捏眉心。
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他这是在责怪我?”
亦或者,他在责怪他骗了他?
容秉也不太明白,只是拱手道,“主子一切都是为晋国着想,是少主子不理解大主子的苦心。”
良久以来,顾凛一贯冷静的心思,却因为顾浔的这一番话,而有些烦躁。
但是很快就被顾凛抛于脑后。
顾浔的一番话并未在顾凛内心留下任何涟漪,反倒是顾浔自己把自己气的不行。
沉黑着脸,走出营帐。
容青和镇宇一看顾浔的脸色就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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