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至少不必担心更多,能利用的时候也不必费尽心思的筹谋。
碎玉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春常说的话,春常真的有说过……可是,是外头那些太监宫女,故意问春常的,春常说的也是实情……奴婢在秀坊司的时候,觉得每一个人都是好人,那些太监喜欢来找奴婢,喜欢送一些宫外的东西,奴婢都收下了……”说着碎玉便红了眼眶。
“那时候奴婢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们只是对奴婢好,所以奴婢就没有拒绝。”碎玉说着话里有些自责,“说起来也是奴婢蠢笨,入了宫还当着在家里似的,若非春常,奴婢在秀坊司只怕是早就……那些太监故意曲解了春常的话传出去,一半真一半假,若是从前兴许奴婢便真的气了……可是……”
碎玉说着,便没得说下去。
文灵却懂了。
好一会儿,缓缓的笑了,“看来,人都是会长大的。”
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都觉得碎玉单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还能整日乐颠颠的。
但偏是如此,看着也是舒服。
可是事情到底是发生了,只有碎玉的心里才会明白自己经过了怎样的翻江倒海,才看的云开月明。
碎玉大着胆子抬头,看着文灵,“那……那娘娘到底是吩咐春常去做了何事?事情可是有危险?奴婢,奴婢很担心春常。”
文灵顿了顿,“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本宫会尽力保证她的安危。”
如今后宫正在严整,春常虽然被发落回了浣衣局,会遭受欺凌是肯定的,但因为她刚从永宁宫回去,短暂的性命肯定是无忧的。
文灵要的便是这段性命无忧的日子,春常能拿到那些个人的名单。
宁喜是康毅的徒弟,知道的肯定不少,但是因为宁喜自己做的也不少,所以他嘴硬。
即便是要屈打成招,也要找那些耳根子软的,越多越好。
若是春常不行,那便召回来,不过春常是要受些苦了。
当下文灵看着碎玉,“也是苦了,回去歇息吧,本宫可以向保证,本宫不会轻贱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即便是春常的,若是伤及性命,本宫会将她召回来。”
“多谢娘娘。”碎玉的嗓子还哑着。
文灵看着都忍不住别过头,念叨了一句,“那一出倒也不怕若是人去的迟了,真出了事儿,那岂不是白白搭了一条命。”
碎玉却是笑了,“碎玉知晓那些人和事不值得让碎玉去恨一辈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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