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个孩子,一个三岁,一个一岁。
都是小孩子,要教导什么都容易。
总比再大一些成了形难以教导的好。
“奴婢多谢娘娘……”乳娘顿时感激涕零。
安顿好了这件事没多久,顾浔就过来了。
秋风萧瑟,外头已经不再炎热,反而有些凉爽。文灵便命宫人将膳食摆在了院子里,二人倒是难得的一同喝酒,不过文灵是滴酒沾不得,便只是帮顾浔准备了。
“这几日,可是想清楚了?”
顾浔抬眼看了文灵一眼,“嗯……或许,长安你说的是对的……”
“我听说那三个蛊人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自尽了,尸身挂在了墙头三日,以儆效尤。你下了法令,从此以后晋国禁止有人学习研制蛊术,等到晋国内的散乱蛊人清理完毕,血侍也都会一同焚毁。”文灵轻声道。
顾浔垂眸,“原本就准备这般做。”
文灵为顾浔斟了酒,“杜仲,对你说了什么。”
毫无以为,杜仲也是了解顾浔的,可能比文灵要更了解。
顾浔握紧了拳头。
杜仲给他的信中便只写了一句话。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或许,皇兄真的不是杜仲所杀……”顾浔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但是,却和杜仲脱不了干系。”
“是杜仲告诉你的?”文灵诧异,“那你对杜仲的解释,可还是信任。”
顾浔拧紧了眉头,“杜仲他,教了我很多。”
其实若非是皇兄一句,杜仲有异,他不会怀疑杜仲。
那时候皇兄忙于朝政,他是天才皇子,而他不受父皇待见,那时候杜仲时常进出皇宫,偶尔与他巧遇,倒是说了许多话。
他离开皇宫之前,父皇没有送他,皇兄忙于政务只让他一路小心。
倒是杜仲正好出皇宫送了他一程。
在皇宫门口,杜仲对他说,“小殿下,人这一生总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但别的终究是别的,只有自己才是最真实的那一个,去了边地,小殿下也要努力,总有一天别人会看见小殿下所做的一切。”
总有一天,会有人看见他所做的一切。
在边地的努力,他很认真的学武功。
陆随告诉他,战场上将士都是为国而战,而他行军布阵虽要学,但是最重要的是,他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他更多的是学武功,那时候陆随开了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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