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冲她看了过来。
抬起头,视线撞进了景亦泓的眼睛里,那双眼睛深如寒潭,根本看不清里面包含着什么样的情绪。
配上景亦泓面若沉水的脸,不知怎么地,阮千雅忽然觉得周遭的温度降了几分。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阮千雅小声开口。
“做错的可大了,我刚才在跟人谈生意,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直接把视频电话给挂了。”景亦泓微微勾唇,“现在生意恐怕是没了。”
“你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阮千雅伸手就要去掰他的笔记本,“出了天大的事也是工作重要!”
景亦泓的手扣在阮千雅的手上:“只要你没事就可以了,我瞒着你,是怕你害怕,我现在都告诉你。”爱文学网
他的手骨节分明,因为见的阳光不多,骨节泛着病态的青白色,但是手掌却是温热的,熨帖的暖着阮千雅刚从外面回来,还有些冰凉的手。
他的声音宛如清泉,简单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阮千雅。
阮千雅听完之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景亦泓!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这种事我会害怕?你应该庆幸我包里装的不是板砖,不然小李脑袋都得开瓢!”
景亦泓翘起唇角:“道理我都懂,但是一个妙龄女子包里为什么会装一个板砖?白天上班,晚上行侠仗义吗?”
景亦泓这人向来吝于说玩笑话,他这么一开口,两个人的氛围瞬间又热络起来。
阮千雅猫似的蹭蹭他:“你也看到了,我不是那种温室里的小花朵,刀山火海都能走,阮菲语有什么好怕的?我不跟她计较她都应该烧高香了。”
“可是人世间,本来就是以怨报德多。”景亦泓微微眯眼。
阮千雅反手抓住他的手:“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没事的,我能把事情处理好!”
“那你答应我,任何事不许单独行动。”景亦泓沉下声音,“景致庸那边,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放松警惕。”
兄弟阋墙可怕,父子阋墙也是一场恶战。
现在景致庸还在休养身体,等他好了,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
阮千雅点点头:“我知道,我不会那么傻,但是也没必要被人一直盯着,我小心点就行了。”
景亦泓赞赏地看她一眼:“那我的人只跟你到这件事结束,好吗?”
“我说了我自己行。”阮千雅梗着脖子试图反抗一下景亦泓强权,“你这样反而让他们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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