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的苦相。
她看自己的老公不顺眼,连带着看景亦泓也不太顺眼,甚至怀疑他跟阮千雅的少有关系,于是她冷冷的开口道:“怎么搞的啊,你不会是家暴抽人耳光了吧?”
景亦泓不想跟任何人说话,连眼睛的余光都不想分给别人。他没有接那个医生的话,而是抬手帮阮千雅盖好了被子。
这个行为更加怪异了,简直就是家暴之后的“蜜月期”。
“喂,怎么不说话?”医生点点景亦泓,“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报警了!”
“误会!误会啊医生!我们是他俩朋友!”邵天祁和沈潇潇刚赶来就看到这幅画面,忙不迭地冲上来,“我这朋友可爱她老婆了,不可能家暴的!放心吧啊,都是意外。”文笔斋
医生不信任的上下扫视了几眼,又看了眼看起来比较可靠的沈潇潇,沈潇潇赶紧赞同的点点头,她这才没说什么,出了门。
“你们先回去吧。”景亦泓终于开口,“她没事。”
“你要是再不开口,我都要怀疑你被气成哑巴了。”邵天祁庆幸地拍拍胸口,“你一个人能照顾得了她?”
景亦泓只递给他一个眼神,邵天祁十分有眼色的点点头:“那行,我们先走了。我帮你观察着景辰的消息。”
景亦泓没有再开口,邵天祁便带着沈潇潇走了。
因为着急给阮千雅治病,景亦泓没有回市区,就是就近选择了一家医院。虽然条件看起来很一般,但是贵在干净。
窗外月明星稀,窗外有一棵树,在月影里婆娑而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有一束月光,好似贪恋阮千雅似的,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铺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景亦泓轻而又轻的坐下来,借着月光,把阮千雅的脸又细细描摹了一遍。
阮千雅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头紧紧皱着,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句梦话,手疯狂的在旁边摸索起来。
景亦泓轻轻把自己的手递过去,阮千雅一把抓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眉目这才平静了下来。
景亦泓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静坐了许久许久。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进到这间病房里,能看到坐在床边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被月光折出了一个小小的亮点。
那应该是眼泪。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阮千雅就醒了过来,他轻轻一动身子,景亦泓立马警觉的睁开了眼睛:“醒了?”
劫后余生第一眼看到自己爱人的脸的感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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