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把心里那句“你因为孩子没了,所以身体亏空的厉害,更要好好补补”生生咽进了嘴里。
医生们刚出门,景亦泓就飞快地联系了营养师,只要医院把阮千雅的详细情况报告出来,传给营养师,营养师就能根据情况制定出适合她的食谱。
“还有什么想问的?”景亦泓双腿交叉坐在阮千雅床边的沙发里,阮千雅醒来他紧绷了几天的神经,轻松了不少,“我都告诉你。”12
阮千雅沉默了许久,她有好多的问题想问,比如景亦泓在找到她之前知道她有孩子了吗?孩子已经几个月了?她一直那么不舒服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吗?
这些话不断的在阮千雅心里翻搅,搅得她心脏都疼起来。每一个问题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场凌迟,倘若她问出来,对于景亦泓又何尝不是一场凌迟呢?
不管怎么说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缅怀过去除了徒增伤痛之外,没有什么用处。
阮千雅强行把自己心里所有的情绪都挤了回去,挑了另外一个话题:“佩姨现在怎么样?醒了吗?还有沈潇潇那个没良心的,怎么也不过来看我?”
景亦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接话道:“行了,我没有告诉她你的事,就说你最近工作忙。沈潇潇来过,但是我让她走了。”
“还有一个问题……”阮千雅犹犹豫豫的开口。
景亦泓心里一紧,他一直以来也下意识的在躲避着的孩子的问题,难道阮千雅就要主动提起来了吗?
景亦泓不自觉地绷直了肩背,肩胛骨即使抵在柔软的沙发上,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疼痛:“嗯,你说。”
阮千雅眨眨眼:“我这几天怎么洗澡的啊?”
景亦泓:“……”
在随后几天的康复生活中,阮千雅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活的不如一个重刑犯。
一时间,她因为景亦泓对自己的用情之深,以及看到景亦泓看到她第一眼时候眼里汹涌而出的情绪,而产生的“景亦泓真的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的错误观点,被景亦泓以身体力行纠正了。
几天来她必须按照营养师的食谱,每天定时定量地控制饮食,不能吃任何的零食。
其他人的探视时间也绝对不能超过5分钟,她连和沈潇潇碰个面都艰难的像六方会谈。
阮千雅看着自己眼前精致的营养餐,重重地叹了口气:“景亦泓我醒的时候你唯一一件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你说要带我吃炸鸡。”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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