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心脏,旁边洛青青的呕吐声,像一把锋利的利刃,一点一点凌迟过她心脏最柔软的位置。
阮千雅几乎能够感受到心口在滴血,剧痛迅速沿着心脏遍布全身的四肢百骸,她下意识的用力咬紧了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隔间里的呕吐声停了。
听到抽水声响起,阮千雅的呼吸才恢复了正常。
女人轻巧的高跟声渐渐远去,阮千雅深吸了一口气,拧开了隔间的门锁,这才走了出去。
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阮千雅看到了自己有些铁青的脸色。
她抬起手指,蹭了一下眼角的位置,指腹忽然触及到了一点冰凉。
她为什么会哭?
阮千雅觉得错愕而震惊。
方才在隔间里,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死掉了。珑珑
她欺骗自己这,种痛苦的感觉是,因为她从洛青青孕吐声中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而并非是因为心里因洛青青怀孕而觉得难受。
大力的打开水龙头,阮千雅掬起一捧冰冷的清水,猛的拍到了脸上,精神这才有一丝清明,理智却并未恢复。
擦干净了脸上的水,阮千雅回到吃饭的位置。
她掀开竹帘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洛青青方才坐的位置,才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阮千雅眉头一蹙,手指了指那个位置,问:“人呢?”
“走了。”景亦泓淡淡的回答。
“走了?”阮千雅顿觉不可思议,她们那一桌的菜才刚刚上。
“或许是菜不和胃口,又或许是身体实在不舒服。”
听着景亦泓轻描淡写的口吻,阮千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神色淡然,仿若事不关己。
阮千雅在心底里冷笑,她根本就不指望景亦泓能有心。
他处心积虑接近的每一个女人,都有他所要达成的目的,包括自己。
只要一想到这点,阮千雅便觉得心口有些憋闷不透气。
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唤来侍应生,开口询问道:“有酒吗?”
景亦泓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侍应生点点头:“我们店不售卖啤酒和红酒,只有花雕和女儿红。”
“花雕,麻烦了。”阮千雅对酒造诣不深,黄酒就更不熟悉了。
“好,马上来。”侍应生离开后不久,很快就端着一只精致的小坛子回来了。
“女士您的酒。”把那只小坛子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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