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他嫌弃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催促景亦泓他们:“我看阿赫今天要被灌多了,你还不快点过去帮他挡一挡!”
景亦泓冷哧了一声,“被有心之人刻意算计,他怎么可能不醉倒?”
说完这句话,景亦泓揽着阮千雅离开。
阮千雅不悦的想要挣开景亦泓的手,囔囔抱怨道:“刚刚南宫凌宇分明就是故意在帮穆宁丰,后来又装模作样的假装关心南宫赫,简直是虚伪至极!”
“所以你刚才是打算直接揭穿他吗?”景亦泓颇为无奈的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你揭穿,也改变不了任何,我们心里有数就好。”
穆宁丰端起两杯香槟,其中一杯递给南宫凌宇,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不然那杯洋酒喝下去,恐怕我就要被人扶着离开了。”
“原来你也清楚这洋酒的度数,所以你是故意刁难南宫赫的,对吗?”南宫凌宇并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香槟,刚才还是一副笑脸,此刻却冷如冰霜。
穆宁丰的手不着痕迹地颤了一下,笑容有些许的僵硬,“是,我就是故意刁难他,我想要让他在婚礼上出丑,要他在沈婉面前难堪!”
没想到穆宁丰会毫不避讳地承认,南宫凌宇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你不是不喜欢沈婉吗?”
穆宁丰微滞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南宫凌宇这个问题。
他答非所问道:“我就是讨厌南宫赫,你不也一样吗?别忘了当初是谁害的唐氏破产的,现在南宫赫又不顾兄弟之情,跟你抢董事长的位置,你难道不恨他?”
“我没你这么卑鄙。”
南宫凌宇接过穆宁丰递过来的香槟,当着他的面倒掉,眼中的轻蔑清晰可见。
婚宴结束时,南宫赫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仅存的一丝理智将最后的宾客送走,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
见南宫赫现在这副醉眼迷离的样子,景亦泓不放心的说道:“我看还是我把你送回老宅去吧。”
“不用,我没事。”南宫赫保留着残存的一丝理智,“你不是也喝酒了吗?又不能开车,有司机在就够了。”
沈婉也不想总是给阮千雅他们添麻烦,主动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呢!我会照顾好他的。”
听到沈婉信誓旦旦的保证,景亦泓稍稍放下心来,亲自看着司机把他们送回去。
婚宴的收尾工作都由景亦泓一个人搞定,彻底忙完一切,景亦泓走进休息室,却发现阮千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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