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语道:“这是玉龙台的香牌?!”他赶紧跪倒,“父皇,宛籍一直跟在我身边,他绝不会与玉龙台的人有所勾结!”
安阳王:“哦?宛籍不会勾结,那太子您呢?”
太子怒视他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猜测而已。”
长公主也连忙道:“若是说儿臣冤枉了太子殿下,那便查一查宛籍的衣服。这种香牌长时间放在身上,会使衣服上也出现香牌的味道。而且,刚做好的香牌,会有一部分的香留在衣服上。”
皇上:“沈樊!查!”
沈樊招呼了几名宦官将宛籍的衣服脱了下来,仔细地闻到了香味,并在内衣布中找到了残留香。
皇上余怒未消道:“你还想说什么?!勾结玉龙台,你是什么居心!”
太子:“父皇!此时定有蹊跷,宛籍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你给我闭嘴!”皇上大怒,“他不会做,那就是你咯?”
“我……”太子一时哑口无言。
“来人!把太子和这个人,带回去,关在禁牢里!”
“父皇!不是儿臣啊!儿臣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父皇。”正待太子被带走时,沉默已久的素安公主上前行礼。
“你是要帮他么?你若是敢帮他,我连你一起治罪。”
“太子做了这样的事,素安是想帮也没办法帮。只是素安觉得,欺君之罪素安担不起。”
“说。”
“父皇可否查看一下安阳王的衣服?”
安阳王急了:“什么?查我衣服?你又想干什么!”
“素安不想干什么。只是恳请父皇查一下,兴许能查出来什么东西呢。”
皇上看向安阳王:“沈樊。”
“奴才在。”
“搜。”
沈樊战战兢兢的将安阳王的衣服脱下来,刚一脱下来就从里面掉下来一只发簪。素安公主捡起发簪递给皇上。只见这发簪做工精良,成青绿色,发簪的尾端也刻有一个字:木
“父皇,您可知这发簪是谁的?”
“谁?”
“这是木府小姐的发簪。”
“木府?木府的人不是都已经?”
“是。”
“那这发簪……”皇上看向安阳王。安阳王立刻跪倒在地:“父皇!儿臣不知道啊!儿臣真的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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