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魂苑还是一如既往的死寂沉沉,与寒狼的南魄阁比起来,寒狼还真是个内心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少年啊!而冷面孤尊也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总有些不近人情的感觉。寒狼每次来北魂苑都有一种被打入地域冰窖的感觉,若不是他与冷面孤尊是旧时的朋友,他还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想进来这里。开遍四处的如血一般的彼岸花让他看了只觉得全身阵阵发麻,还有一如既往不停流动的在锁魂桥下有如血一般的河水,都让寒狼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一番不可描述的冲击。正殿之上的那个位置,此刻并没有人。寒狼摇了摇头,靠坐在锁魂桥的桥柱子上。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铃铛,自顾自地摇晃了起来。一阵清脆悦耳地铃铛声在如梦魇般的宫殿中回响起来,不出一刻钟的功夫,一道红光从寒狼眼前一闪而过,落在了正殿中央。一名赤瞳红衣,娇艳妩媚的女子一挥袖坐在了正殿中央的那个位置上。寒狼也不再玩弄自己手中的银铃铛,将它放回到怀中,站起身走上正殿,随意挑了一个位置便坐下了。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孤尊闭着眼睛,也不看寒狼,只是如此淡淡的问着。
“知道,丑时了。”寒狼也毫不在意地应答着。
“又发生了什么事?非要非要现在来找我?”孤尊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双赤瞳无精打采地盯着寒狼。寒狼也转过头将自己的眼睛和她对上道:“我今日子时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叫走了,方才刚回来,便想着也来打扰打扰你。”
“哼~”孤尊冷哼了一声将眼睛重新闭住道,“果然,这也就是只有你才能做出来的事。”
“是啊~”寒狼也回过头去道,“拉人下水这不也是我的强项么?”
“你若没什么事,我便回去睡了。你若是不想走,便在我这殿中坐着吧。”说着,孤尊起身就要离开。一旁的寒狼突然开口说道:“今日突然有人问我,胡潇缕是何人?家住何方?”
孤尊听了这话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趣地回问道:“哦?那寒狼阁主是怎么回答的?”
寒狼冷笑道:“自然是实话实说了!胡潇缕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病死了。”
“嗯,倒也是句实话。”孤尊嘴边露出一抹笑意道,“都几百年了,怎么还有人对胡潇缕念念不忘?”
“那怎么知道呢?这世间总是有人执着于一件事。”寒狼也站起身走到孤尊身边道,“就像孤尊始终执着于这一世的红一样。”
孤尊:“生性所好,我也没有办法。”
寒狼:“每次来你这北魂苑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